麵的光明,隻能周而複始的重複中每天都一樣泛味而枯燥的生活。
鄒怡說得很是感性,感性到我突然的心中難過,口澀枯竭,感性到我清晰的明白她的話就是我們真是生活的寫照。
我沒有再問鄒怡什麽時候回來,或者是不管她什麽時候回來,我始終都在這個地方等待著她。我也沒有再說我過得怎麽樣,因為我就算是過得再怎麽樣,也改變不了我們從那段時光走來之後的一路成長。
不記得跟鄒怡聊到了什麽時候,也不記得最後的時候我們怎麽突然就那把默契的不再說話直接的掛掉電話。是因為心中或許還是在懷念曾經那段在一起的時光不複存在,還是害怕再繼續下去我們都忍不住的淚染雙夾。
我無所事事的在家裏帶著,說得更好聽一點我是在休假,說得明白清楚一點我這是在療傷呢。至於是在療什麽傷,誰又知道呢。
我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覺,睡一覺醒來就是三天之後,或者是有兩天也是好的。可是每當我總是想要讓自己睡的時候,我總是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這可能是因為我這麽多年以來,一直養成的習慣所致。
以前我為了生活,為了自己的夢想,總是因為構思一個情景,描寫出一個合理的情節而整夜整夜的睡不著,也有的時候會因為看見讀者的催稿而加班加夜的寫,所以現在才會這樣的養成了習慣,怎麽睡都睡不著。
我將《瘋癲》再次的修改了一遍,在我看來其實還有很多不足的時候,可是我已經不知道要怎麽去修改了,我準備將修改後的《瘋癲》發給李凡;看了看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淩晨的時候,我想現在的她應該睡覺了,即使沒有睡覺我也沒有給她發送過去。
明天就要去上班,她平時已經夠辛苦了,我想還是明天的時候再拿給她看也是一樣的。畢竟明天看的時候,有什麽地方不好的,我們見麵說要比這樣用著聊天工具來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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