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知道了最後的結果,所以媽媽還是放棄了我,舍棄了我,選擇陪著爸爸了是嗎?
醫生,你不是最好的外科醫生嗎?你不是全市最好的醫生嗎?你怎麽能跟我說抱歉呢,我請求你再救救我媽媽,她還有救,我求求你們了。
真的很抱歉,蘇小姐,我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你的媽媽各項體征都已經沒有任何的生命特征了,你現在還能再看她最後一眼。
醫生冰冷無情的話,將我心中的希望澆滅。我多想自己現在並沒有聽清他的話,可以不管不顧的跟他無理取鬧,或者是蠻不講理的指責他們。
作為一個如同天使一般神聖的存在,他們的職責不就是救助這些應該救助的人嗎?
他們怎麽可以說沒有辦法了呢,怎麽可以說是盡力了呢?
但是終究,我還是沒能將這些話說出來。我終究還是沒能這般的無知。
最後見了媽媽一麵,我想這是這一生最後的一麵了。從此以後,那些歡聲笑語,那些我一直珍藏在心中的記憶真的隻是記憶了,再也沒有機會再上演了。
給他們的致詞那天,我顯得異常的冷靜。
現在他們的遺像前,對著可能溫暖可能虛情假意的親朋好友,我念著對他們的致詞。
我在腦中泛白的播放著曾經那些或開心或美好的記憶。回憶著老媽總是時常剝削我卻還顯得義正言辭的模樣,老爸總是滿臉笑意的看著我跟老媽兩人像個孩子一樣爭論不休,看著我每一次都在老媽的權威下敗下陣來。
尊敬地:
爸爸媽媽
我一直在思考該用什麽樣的稱呼來給你們寫信,最後我終於選擇了“尊敬”而不是“親愛的”.
無法肯定自己現在是否還愛著你們,我想你們也無法說愛我吧!有時候我在想,既然彼此之間都沒有了感情,為什麽還要住在一起?書上說巨蟹座的女性具有很溫柔的內心,能夠理解身邊的每一個人,感情細膩,戀家且愛家。可是為什麽我卻始終無法理解你們?為什麽你們看我的時候都是一成不變的茫然,我那細膩的感情在麵對你們的時候,隻有大把大把的空白。
如果能夠選擇自己的生活,我希望能夠去流浪,而不是禁錮在“家”這個冰冷的城堡裏。
外麵下著滂沱大雨,我坐在教室裏的時候在想,你們會來送傘嗎?茫茫的人群裏,我苦苦尋覓你們的身影,最終還是潸然淚下,人卻散去,我獨自徘徊,街道的兩旁,鬆柏淚流不止.而你們卻安然的坐在家裏看著TV,看到我被打濕了的衣衫,才緩緩地問一句:“外麵下雨了嗎?”你們可知天冷不是冷,心冷才是寒.我努力地告訴自己,這隻是一個意外。
一直都以為,我住的城堡是在大海深處,是一幢被禁錮了千年的深宮,望著窗外的飛鳥劃過的時候,我在想,多麽痛苦的我啊!愛上飛鳥的魚,痛苦且隻能夠絕望。
所以,我也用同樣冷漠的表情望著你們,曾經有人這樣對我說過:要感謝父母,使他們給了你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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