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太多的這個世界上麵的黑暗的東西了,還有自己內心深處的那個不可以觸碰不可以對著任何人訴說的傷痛。都是阻礙自己沒心沒肺的話在這個世界上麵的東西,自己似乎都已經習慣了這個樣子了吧。
許燦白對著更加安靜的包廂繼續的沉默的喝酒,就算是嚴城已經昏睡過去了。但是很多時候,其實喝酒和有沒有人陪其實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難道不是麽?
一直到冰冷的酒在自己的胃裏麵開始翻騰著,它終於對著自己的這種生活做出了反抗了。許燦白一直都有很嚴重的胃病,但是他也不是很理會,依舊是喝酒依舊是三餐不定時的樣子。
他自己都已經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麽的久,沒有好好的吃一頓飯了。也是因為這樣,自己的胃病越來越嚴重了,甚至開始對著自己的身體做出了反抗了。
胃病的疼痛,反而有時候讓自己更加的冷靜下來了。一個人的深夜裏麵,這種劇烈的疼痛才可以讓自己更加的清醒更加的難過的吧。也許隻有這個時候的身體上麵的疼痛才可以微微的抵抗住了自己內心的難過的吧。
許燦白放下了酒杯,胃裏麵的激烈的疼痛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那種劇烈的收縮著的,胃似乎整個都快要翻騰出來了。這種疼痛十分的難過,但是許燦白似乎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疼痛,習慣了這樣的忍耐了。
他緩慢的彎下了腰,用手輕輕的捂住了自己的胃。是真的覺得很疼很疼了,似乎這樣還可以稍微的緩解一下這樣的疼痛。許燦白修長的身子就逐漸的縮成了一團,在狹小的沙發上麵。
在這樣的深夜裏麵,包廂的桌子上麵還是亂七八糟的似乎表達著剛剛的氣氛。但是偏偏就是這樣被更加的讓你覺得孤單的吧,孤單的非常難過的一種情緒。
邊上是早就已經沉睡過去的嚴城了,自己的胃裏麵傳來了翻騰的疼痛的感覺了。他腦海裏麵卻還全部都是剛嚴城說的那句輕輕的她懷孕了。
終於,一切都要開始做一個徹徹底底的了斷了麽?許燦白在心裏麵想著。
也許這樣還更加的好吧,何苦呢?自己這樣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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