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輕柔。
楊佩青再次的抬眼看了看快要完了的吊瓶,自己都還沒有按鈴,就有人進來了。今天的護士的做事情效率倒是很高,楊佩青想著。
小護士的頭一直都微微的低垂著,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麵有一些模糊不清。楊佩青想了想,伸手將後麵的燈給打開了。
頓時,整個病房裏麵就充斥著明亮的光芒。小護士一瞬間的慌亂神色也暴露在了燈光下麵,可惜楊佩青卻被突然的光亮刺的微微眯了眼睛並沒有看見。
等到她再次的睜開眼睛時,小護士的神色已經恢複了平靜。低頭擺弄著手中的藥水。
都說久病成醫這個道理,一向都是沒有錯的。楊佩青在醫院呆了這麽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打過的各種藥水也多的很。
還好現在身體恢複了很多,每天也不過是在晚上按時的吊一點消炎藥水而已。當初爆炸的外傷,還是有看重的必要的。
看著小護士再次的打開了一個針管,似乎還有什麽動作的樣子。楊佩青就皺著眉頭的問:“還要打什麽針麽今天?”
小護士的頭垂的更加的低了,隻語調平平悶悶的說:“嗯,今天再給你打一針,醫生吩咐的。”
楊佩青生來就怕疼,雖然呀醫院的這段時間,都已經習慣了吊針。卻也對於這種直接的針管有一些發咻,她也是實在的怕疼。
於是就皺了眉頭問:“這是什麽?之前也沒有聽過說好好的就要打針的呀!”
“就是一點帶了安定的藥,對於恢複傷口有好處的。你明天不是就要辦理出院了麽?醫生特地的吩咐下來的。”小護士依舊是語調平平的說著,隻有在尾音帶著抑製不住的微微顫抖。
醫生在普通人的心中,還是擁有了無限的權威的。楊佩青雖然有一些疑惑,也怕疼不想要打,但也不至於就抗拒了。所以也就點點頭不再多問了。
準備好了手頭上麵的東西,小護士方才上前,幫著楊佩青拔了手中的吊針。這個時候小護士才抬頭,將麵容暴露在了燈光下麵,楊佩青也才看清楚了她的模樣。
不是平時幫著自己換藥的護士長,這個小護士長的倒是十分的嬌俏可人,戴著白色的護士帽,別有一番味道。
現在低垂著眉眼,睫毛不安的抖動模樣,倒是楚楚可憐的讓人心疼的模樣。
隻是,麵前的這個麵容似乎還微微的有一些熟悉。好在楊佩青的記憶一向是非常不錯的,皺著眉頭想了想就記起來了。
是那天送花的小護士呢!楊媽媽還高興的寒暄了好幾句,隻不過那天的小護士太過於緊張了,所以楊佩青留下了映像。
在她幫著自己拔針的時候,楊佩青想要說點兒什麽轉移了自己的注意。於是也就微笑著說:“那天就是你送過來百合花的吧?還要謝謝你呢,那個花被我的一個朋友給要走了,開的很好。”
就算隻不過是拔一個吊針的頭,她都是真的怕疼,就是這麽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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