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確不是一個好東西,它會讓你喪失了理智和記憶。楊佩青從前向來是一個滴酒不碰的人,在宋家的地位若她不想要喝也沒有什麽人能夠逼迫到了她。
而重生以來,從高中生以來,更加的是沒有什麽機會可以喝酒了。她即便是在當初喬東瑞去世最痛苦的那段時間,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解酒消愁。
大詩人李白曾經說過一句很有道理的話,抽刀斷水水更流,解酒消愁愁更愁。
楊佩青一直深以為然,隻不過昨天也實在是因為氣氛很好。被盛世所錄取了,楊佩青也正是高興的時候,便也就幹脆的多喝了一點兒酒。
隻覺得頭疼欲裂了,楊佩青的頭疼的不行。恢複意識的那一瞬間,就隻覺得難受,她搖搖頭睜開了眼睛。
入眼都是陌生的環境,很幹淨的一個房間。黑白灰的主色調顯的有一些的不近人情,但是格調和擺放都很有品味,窗戶邊的踏踏米看起來就覺得舒服。
這個房間很高大上,可是不是自己的房間。楊佩青的眼睛猛然的睜開了看,麵前的一切很陌生卻帶著莫名的熟悉感。
她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頭,隻覺得頭暈的不行。昨天的一切很明顯的都斷片了,她隻記得和瀾藍從餘味軒出來以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可是眼前的一切,明顯的根本就不是在寢室。楊佩青覺得難受的心慌了起來,她喉嚨幹的快要冒煙了。
宿醉以後的感覺也實在是不好受,楊佩青轉頭看到了擺放在床頭的一杯水。很自然的就端起來喝了一大口,溫熱的水滑過喉嚨才緩解了幹涸。
雖然這裏是一個陌生的環境,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這裏很奇怪。但是楊佩青卻一點兒都不覺得慌張,她也不害怕。
隻覺得並沒有什麽危險,甚至都是順其自然的麵對了這一些東西的。這是一種來自於女人的第六感,很準確的第六感。
喝了水以後,楊佩青掀開了被子想要起來。看看周圍的環境,卻在腳還沒有接觸到地板的時候,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青青,你醒了?”低沉帶有磁性的聲音,仿佛有無盡的誘惑感。就好像是深夜電台的主播一樣,一直能夠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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