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並沒有看到餐桌上麵眾人都變了的神色,傅鏡之依舊是慢條斯理的坐著。隻不過目光卻是轉到了傅裏葉的身上,淡淡的說:“我的母親正在太平洋裏麵飄著,也不知道麵前這位是哪門子的母親了。她自然是長輩,但我們傅家的家訓這麽嚴,做錯了和我道歉也不算什麽大事。好好的家宴被我破壞了?你怎麽就不問問你邊上的這個嬌妻做了什麽事兒。果然你隻會沾花惹草草包一個的名聲是對的。這種黑白顛倒的能力我還真的就是佩服了,今兒個這個家宴我也是吃不下去了,我蔥花過敏的厲害,生來就是這麽個嬌氣的身子。到時候生病了也麻煩,我是不打算受這個罪的,為了不打擾大家,我就先走一步了。”
當初傅鏡之的母親在傅家自殺之後,遺體是被傅鏡之的外公外婆帶走的。那個時候的傅家自知理虧,倒也不敢多說。後來外公外婆遵守了自己女兒的遺願,將蘇柔柔的遺體給火化了,骨灰灑到了大西洋裏麵。
也算是質本潔來還潔去了,她生來幹幹淨淨的一個人,走的也應當是這樣的幹幹淨淨。
傅鏡之這樣公然的打段媛媛的臉,是壓根就沒有打算給段媛媛一點兒臉麵了。讓段媛媛的臉色更加的難堪了起來,她雖然出生低微,卻也是第一次在這樣的家宴上麵被人明晃晃的打臉了。
傅鏡之的存在,就等於是提醒自己永遠不過是一個填房而已,沒有什麽資格的填房。這怎麽讓段媛媛的心中會不恨?
而傅裏葉更加是被罵的厲害,直接的被這個親生兒子說是草包一個了。他的臉色更加是陰沉的難看,幾乎緊緊的盯著下一秒就要發火了起來。
被兒子這樣的罵,傅裏葉直接的拍著桌子叫:“混賬!你是怎麽說話的?我可是你老子!”
“我才沒有你這樣的老子。”傅鏡之倒也硬氣,並沒有因為傅裏葉的這麽一番話而退縮。反而是站了起來,輕蔑的看了傅裏葉一眼說。
說完了這番話之後,傅鏡之就起身欲離開了。一點兒都不想要在這個糟心的地方待著了,後麵的傅裏葉被氣的不輕,卻被傅鏡之那個輕蔑的眼神硬生生的給逼回去了。
傅鏡之的眼神有一些似曾相識,當初蘇柔柔得知了傅裏葉的本性之後就是這樣的輕蔑。以至於傅裏葉總是覺得自己在這個妻子麵前低了一頭,再加上蘇柔柔的出生高貴,傅裏葉就更加的有了一些猥瑣了起來。
穿過了十幾年,這個眼神竟然在自己兒子的身上奇妙的重合了起來。也怪不得傅裏葉竟然是下意識的縮了一下,頓時間氣勢都低下去了好幾分。
當初傅裏葉會不喜歡蘇柔柔,就是因為總是莫名的覺得自己在這個妻子的麵前低了許多。男人都喜歡高高在上的大男子主義,也怪不得傅裏葉會這樣的憋屈,他也不得不去外麵的女人身上尋找一些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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