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真的是真性情啊,不過我們都是傅家的人,平時互相的關照也是應該的。這麽多年過去了,爺爺對你的心你還看不到麽?那心疼的可是寶之都不如的。”
帶著微微的酸意,傅俊之衝著傅鏡之說。
傅鏡之看著麵前這張故意裝作溫和的臉,其實他甚至都感覺的到裏麵的惡毒還有憤怒。這樣的裝模作樣實在是讓傅鏡之覺得沒意思,也許是出生的不一樣,傅鏡之實在不能夠理解傅俊之的為人處世了。
就算是私生子又怎麽樣?傅家家大業大又怎麽樣?若單純的私生子傅鏡之壓根就不會厭惡傅俊之這個人,畢竟出生是不能夠選擇的。
傅鏡之討厭的就是傅俊之這種裝模作樣,仿佛全天下都需要笑臉相迎一樣的。他自己一開始就把自己擺在了一個低的地位上麵,縱然是討好了所有人,也讓別人難免的心中就有了一些不屑。
憑借著傅俊之自己的能力,難道離開了傅家還不能夠生存了?傅鏡之是不相信的,若傅俊之有這樣的眼光離開傅家自己生活,雖然沒有這樣的大富大貴但是逍遙自在難道不好?
偏偏要這樣的低微的去討好每一個人,其實有時候傅鏡之看著傅俊之都覺得實在可憐。這就好像是你生在了皇家,明明沒有這個本事,卻因為貪欲舍不得那個皇位。
不說未來的結果會怎麽樣,傅俊之這樣的小心翼翼又有什麽意思?到時候位置一旦定了,就算最後真的繼承了傅家別人也絕對是看不起的。
想著這些,傅鏡之挑了挑眉毛,也並不打算和傅俊之多說。反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他傅鏡之也沒有這樣的好心好意的去幫助每個人的想法。
“心疼不心疼你自己也清楚,老爺子到底為了什麽。今兒個天色也晚了,我就不送傅先生了。咋們還是各自回家,也免得互相看了厭煩。”
說了這番話以後,傅鏡之便一隻手指吊著自己的法拉利鑰匙,晃著出去了。挺拔的背影在秋風中難免的有一些單薄了起來,甚至有了乘風欲去的感覺了。
突然就想到了蘇軾的明月歌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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