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非要把人家閨女上了,給自己出口氣。好!本衙內也不仗勢欺人,和你公平競價。本衙內今天就帶了一千貫,我現在就出一千貫,你要是高過這個價,本衙內自會放手,隻不過你能不能給喻家大家姐開.苞,那就不是本衙內的事情了。”
馬峻斯一聽價格一下子長到了一千貫,頓時眉開眼笑,緊跟著說道:“李衙內出價一千貫,還有人出價沒?”
那位姓黃的老員外,流露出一臉不甘,坐了下去。他人老成精,那能聽不出來,李元佑說是不仗勢欺人,但卻蘊含著威脅。他雖然有錢,還想繼續跟價,但卻不敢得罪李元佑。
李元佑眼見姓黃的老員外放棄,便得意的微微一笑,轉身看著葉塵說道:“祥符伯!哥是看出來了,你對這喻清妍不會放手的,所以該你出價了。以你的身份再出價,兄弟我也隻能認了。”
這時,樓下馬峻斯的聲音再次傳來:“諸位!李衙內出價一千貫,還有沒有出更高價格。沒有的話,今天的拍價便要結束了。喻家大小姐今晚開.苞之權也要歸李衙內了。”
葉塵一聽,知道是自己出手的時候了,說道:“喻文!出一千零一貫。”
喻文答應一聲,轉身正準備開口,樓下那位年輕士子突然站起來,抬頭對李元佑說道:“李兄!在下王文山,與喻清妍小姐本來就有婚約,喻小姐的清白之身於情於理都不能壞在他人手中,所以得罪了。在下出一千零一貫。”
眾人一聽,便竊竊私語起來,顯然都聽說過王禦史的衙內王文山與喻家小姐有婚約的事情。李元佑先是一呆,但一想自家老子雖然貴為公爵,節度使,開國重臣。但最不想得罪便是這些擁有風聞奏事,一天到晚專門找別人事的禦史。聽說這個王文山可是王禦史的獨子,而那王禦史身體又有病,後麵想生都生不出來了。前些天春風樓上自己慫了一點,就被自家老子踹了一腳,關在家中半個月。這此若是得罪了禦史,讓姓王的在陛下麵前彈劾一下自己老子,還不知道怎麽被自己老子收拾呢?想到這裏,李元佑便一聲冷哼,說道:“既然是與喻家小姐有婚約,本衙內便給王兄一個麵子。”
說完,便轉身看了一眼一臉呆滯狀的葉塵,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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