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穩坐正六品的開封府推官之首,不光是身為趙光義心腹的因素,更多的則是因為自身是一名能官幹吏,辦案推理方麵在開封鮮有人及,在治事辦事方麵也是能手。否則,也不可能兼管著開封戶籍。
“唉!都怪那葉塵招惹來刺客也就算了,還不願意配合開封府辦案。”任誌亮心中對葉塵多多少少有些怨恨。
就在這時,有小吏來報,祥府縣伯葉塵求見。
“說曹操,曹操就到!”任誌亮一邊心中想道,一邊叫人將葉塵請進來。
任誌亮官品要比葉塵低,更不用說葉塵身上還有一個開國伯的實邑爵位,而且這位開國伯做事好像有些瘋狂,沒看昨晚上一位擁有大好前途的士子衙內已經被他廢了,王文山上吊自殺的事情還沒有傳出來,否則更讓他在心中對葉塵多多少少生出一些忌憚。
所以,他雖然心中對葉塵不喜,但麵上禮節還是不敢太過分的,眼見葉塵進來,便趕緊站起聲,隨意的拱了了拱手,笑道:“爵爺,怎地有空來這裏?”
對於任誌亮沒有迎出門外,且敷衍了事的行禮,葉塵絲毫不以為意,且主動拱手行禮,說道:“任大人,在下可是特意來找你的。”
任誌亮眼見葉塵客氣的回以大禮,心中不喜頓時消散不少,趕緊又重新鄭重的回了一禮,一邊請葉塵落坐,一邊讓人上茶,但口中依然忍不住略帶調侃的說道:“爵爺有何事找下官?莫非是答應了以自己為餌,抓那刺客。”
葉塵臉露尷尬之色,故意裝作沒有聽見任誌亮話語中的諷刺,不管怎麽說這件事站在對方角度上講,是自己給人家添麻煩了。
接下來,葉塵便將想讓喻清妍脫離教坊司官妓戶籍的事情,原原本本對任誌亮說了一遍。
任誌亮一聽,便心中恍然,昨晚上的事情傳開之後,不少人都說是葉塵和王文山為爭喻清妍開.苞之權而起,也有一少部分人認為葉塵看不慣王文山的卑鄙行徑,所以才對其狠辣出手。現在看來,事情並非如此簡單,葉塵明顯是衝著喻清妍這個人去的。想起三天前葉塵才剛剛將那琵琶女王贖身弄到府中,不想現在又打這喻清妍的主意,這位還真是風流成性啊!
葉塵對任誌亮沒有絲毫隱瞞,既然這事兒是自己求人,遮遮掩掩反而讓對方心中不喜,更何況此事背後牽扯太多,語焉不詳還可能讓人誤會。
任誌亮聽他說完,笑道:“爵爺卻是個好人,那喻清妍算是難得的佳人,爵爺對其動了惻隱之心也屬正常。想來那喻清妍跳出苦海之後,定會對爵爺死心塌地,以身相許的!”
說葉塵動了惻隱之心沒錯,但暗示葉塵對人家姑娘動了覬覦之心,葉塵還真沒有想那麽多,隻不過眼下卻是沒有解釋的必要。並且,有這樣誤會也更能解釋葉塵插手此事的動機,至少在天子那裏不會被扯到政治問題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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