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看。“那以陳伯的意思來看,剩下的廬州知府,南衙二人全是好話,宰相派來的二人正好反過來,全是惡語。豈不是說廬州乃是二叔的人。”趙德昭天資不笨,隻是經事太少,陳東陽都點到這個份上,自然是一切都看明白了。
陳東陽歎了口氣,說道:“正是如此!”
趙德昭的臉色卻已經鐵青一片。他剛剛封王,以往從未擔任職司,雖然貴為皇子,但在朝堂上卻沒有什麽權力和人望,在地方上更是沒有什麽依附的人。相比趙普和趙光義來說,他的勢力太過弱小。更何況他還沒有被封為太子,即使被封為太子,在這樣的情況下,不管是趙普,還是趙光義,他都不便得罪。以二人的實力,完全可以影響到他能否成為太子。
從目前來看,趙普會支持自己,他就不能與其交惡,自然是不能拿他的人開刀。可是話說回來,就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趙光義與他有著根本矛盾,他剛一封王,第一次做事,就拿趙光義的人開刀,這會讓天子怎麽想?讓朝臣怎麽看?而趙光義又會怎麽反擊?反擊的結果以他目前的勢力能不能承受得了?
趙德昭心中念頭百轉,一時間竟然有些心灰意冷,將他這些日子慷慨激昂,想好好做幾件大事,立幾件大功的念頭打擊的不行。
這個過程中,陳東陽一直默默看著,沒有說什麽開導的話,他知道隻有趙德昭自己認清了現實,經曆了打擊,然後重新振作起來,才能夠讓其心誌得到最大程度的曆練。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趙德昭才緩過勁來,深吸一口氣,眼睛中重新出現鬥誌,他看著陳東陽說道:“陳伯!從禦史提供的資料來看,這四個州隻是籌集的糧食遠遠沒有達到規定的數額,但這並不代表著這四個州的知府就一定與糧紳勾結,謀以私利啊!唉………不過所規定糧食沒有籌集齊,本身也是失職,對這些知府還是多多少少有些影響的。嗯!以陳伯看來此事如何處理,是另找一個都不屬於宰相和二叔的知府開刀,還是從這四個州中選擇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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