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也最是偏愛二皇子。況且,皇後正當妙齡,以後也未必
沒有子嗣。另外,陛下的弟弟,你二叔晉王的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野心甚大。殿下若還是如此任性胡為,以致失去了官家的青睞和信任,慮及自唐以來亂世紛紜、朝代更迭之憂,你道官家不會另擇賢明儲君麽?”陳東陽話說的很直白,很大膽,但自有語重心長意味在其中。
趙德昭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對於陳東陽說的這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可是此時卻有些不以為然,他認為陳東陽說的太誇張了。但他向來視陳東陽為親伯長輩,麵上依然垂首道:“陳伯說的是。”
陳東陽從小看著趙德昭長大,那能不知道後者壓根就沒有聽進去,隻無奈地搖搖頭,不知道再說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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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魏王準備啟程繼續南行,楚州府官吏盡皆趕來碼頭相送。
再往南去,魏王不需要再繼續這樣親力親為,隻要還有一點頭腦的地方官員和糧紳、糧商,都不會在這個時候繼續與朝廷做對為難,冒著家破人亡的危險屯糧居奇以牟暴利。想賺暴利?朝廷也是網開一麵的,開封府的糧價可是一漲再漲,有本事你自己把糧食運到開封去,那兒現在是不抑糧價的,朝廷早就在那兒挖好了一個大坑,等著他們往裏跳呢!
所以,由此繼續南下,帶著大隊人馬一路巡狩下去的魏王,隻是代表著朝廷的一個態度,從心理上,給江淮各路的官員和士紳產生一種緊迫感,如果再有人意圖從中搗鬼,就不會那麽明目張膽。紮根泗州十餘代,勢力遍及江淮的王家都垮了,還有哪個糧紳敢與朝廷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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滁州,北宋往南唐方向,最南邊的一處軍州,過了軍州往東南方向,就到了南唐的東都揚州。
滁州有一條河,名叫清流水。葉塵被展熊武帶入的河正是清流水,河水本來很清,可是自葉塵入河消失之後,連著三天,暴雨如注,山洪入河,河水便不清了。
聖堂的勢力,官府的勢力,被朝廷豐厚賞賜所引動的大批民間勢力,總數不下數萬人沿著這條河尋找葉塵,硬是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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