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早已貼滿了葉塵的畫像,白滄海又怎麽會認不出葉塵。
白滄海走了,葉塵將吃剩下的糕點打包裝上,要付賬,那飯館老板死活不敢要,缺錢的葉塵自然從善如流,帶著臉色蒼白,被剛才那一幕嚇得不輕的韓可兒駕著馬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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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揚州始終起著樞紐作用。南北糧草、鹽、錢、鐵的運輸都要經過揚州。很多來自各地的客商僑居在城內,從事著貿易往來,使得揚州城工商業極為發達,在江淮之地有‘富甲天下’之稱,甚至在唐朝時一度被認為是東南第一大都會。
雖然唐末五代時揚州遭到嚴重破壞,但隨著南唐建立,並將揚州設為東都之後,這二十多年以來,揚州已經恢複了昔日的繁榮似錦。
不過,進了城之後,除了開始的好奇之外,葉塵根本沒有心思再參觀這座名城。因為他一直在擔憂自己的安危,白滄海剛從大宋江淮地區來,能夠認出自己,那麽這兩天所有從大宋的人都很有可能認出自己,雖然因為要跨越國界,從北方來的人不會太多,但肯定還是有的。
“不能長期在人來人往的客棧住,要租一房子,而且要在貧民區。然後找名醫治嗓子,賺夠路費,盡快回大宋。”
“可是這些都需要錢,所以當務之急是如何弄到足夠的錢。”
葉塵心中暗忖,理清了思路。
韓可兒雖然身子骨好,又坐著馬車,可這個時代路上並不是很平坦,坐馬車也是很顛簸的。一路二十多裏路,卻已經達到了韓可兒的極限,隻是她咬著牙硬撐著。
如今,好不容易來到揚州城,葉塵絕對不會再讓她繼續走路了。在城門邊一個茶攤子上,葉塵扶著韓可兒坐下,花費了六文錢,要了兩杯茶水,拿出中午吃剩下的幾塊糕點,就當成是晚飯了。
葉塵如今是個啞巴,所以兩人也沒什麽話可說的,隻能默默的吃著。期間葉塵眉頭始終微微蹙起,一直在想如何在短時間內弄到一大筆錢。
就在這時,從旁邊經過的兩個人對話吸引了他。
“你確定胡三能夠聽出色子的點數?”
“我已經盯著他三個月,他每兩天去賭一次,每次都去不同的賭場,而且都隻賭色子,每次最終都隻贏不輸。並且贏的次數都一樣,都是十把裏麵贏十次,輸三次,而輸的那三次都是他押的錢最少的三次。這樣的事情若是發生一次、兩次都沒什麽,可是若是每一次都這樣,那隻能說他每次都知道色子的點數。而我恰巧知道有一種人天生耳朵特殊,聽覺靈敏之極,遠超尋常人,能夠分辨出不同點數那細微之極的聲音。胡三的耳朵我仔細觀察過,從尋常人大了一圈不說,形狀也很特殊。”
“那好,今天我們就跟著胡三押錢,他押什麽,我們就押什麽。前麵你說他在那個賭場來著?”
“劉兄!他在平安賭場。”
“平安賭場,不就在旁邊嗎?”
“廢話,當然就在旁邊,不然大熱天的,我帶著你花費了半個時辰,從城南走到城北來到這裏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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