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有四個人血濺長街,已令人心驚膽裂,何況他們死得又如此悲壯,如此慘烈。葉塵目睹整個過程,也是悚然動容。
白子軒卻還是神色不變,冷冷道:“白泉。”
他身邊一個健壯高大的劍客越眾而出,躬身道:“在。”
白子軒道:“去查一查這四個人是誰主使的,竟敢到這裏來顛倒黑白,血口噴人,挑撥我和小師弟之間的關係。”
白泉道:“是。”
此時白滄海早已從馬車中出來,臉色異常難看,淋著雨看著白子軒說道:“他們若真是血口噴人,你何必殺人滅口?”
白子軒歎了口氣,說道:“小師弟!你看見了殺人的是誰?”
白滄海沒有說話,忽然躍起,竄入人群,隻見他身形四起四落,突然就有四個人從退到遠處的人群中飛出來,“砰”的一聲,重重落在街心。
葉塵看見四人的穿著打扮,卻是臉色微變,這四人和昨晚刺殺鬼醫的那名劍客一模一樣,應該是鎮守瘦西湖四處劍閣的劍莊劍客。
白子軒居然還是神色不變,道:“白泉。”
白泉道:“在。”
白子軒道:“你再去查一查,鎮守瘦西湖四處劍閣的劍客為什麽會突然刺殺剛才那四人。”
白泉口中道:“是。”但他卻連動都不動。
白子軒瞳孔收縮,深深的看著白泉說道:“你為什麽還不去?”
白泉臉上忽然露出很奇怪的表情,忽然咬了咬牙,大聲道:“我用不著去查,因為他們四人是我拿著劍主令牌從瘦西湖請來,提前埋伏在這附近的。”
白子軒的臉色終於驟然變了,他當然知道白泉這句話中的含義,劍主昏迷之後,劍主的令牌便由他保管。
白泉大聲道:“少主天未亮,便將劍主令牌給我,讓我去瘦西湖請四位專司刺殺的劍客藏在人群中,伺機而動。”
白滄海忽然一把從車廂中拉出章春柔,然後陡然出現在白泉旁邊,將其拉起,就好像提著個紙人一樣,斜飛四丈,掠上屋頂。正是葉塵藏身在牆角的這個房屋屋頂。葉塵本能的向後退去。
隻聽急風驟響,十餘道劍光堪堪從他們足底擦過,白滄海出手若是慢了一步,白泉也已被殺了滅口。
但是這屋上也不安全,他的腳還未站穩,屋脊後又有一道劍光飛出。
直刺白滄海的咽喉。
劍光如驚虹,如匹練,刺出這一劍的,無疑是位高手,使用的必定是把好劍。
現在他們想殺的人,已不是白泉,而是白滄海。
白滄海就算劍術再高,可是雙手各夾著一個人,又能怎麽樣,隻能依靠高妙的身法躲閃。同時又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話:“你若是不幫忙,我保證下一刻整個揚州城都會知道你的身份。”
聲音不大,正常情況下,除了白泉和章春柔之外,也就那名正衝著白滄海連連出劍的劍客能夠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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