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他說打就打,一個直拳打出來,迎麵痛擊寇玉柱的臉。
在場每個人都聽見了骨頭碎裂的聲音,可碎的卻不是寇玉柱的臉。碎的是鐵拳張虎的拳頭。
葉塵突然出手,沒有任何花哨,一拳打在鐵拳張虎的拳頭上。
鐵拳張虎跌飛了出去,砸翻了好幾個人,整個人抱著骨頭碎裂的拳頭,像蝦米般縮成了一團,痛得滿地直滾。所謂十指連心,怎能不痛?
葉塵很慶幸敵人不是玩身法或者劍法、刀法之類的高手,否則他即使力量再大,骨頭肉身再硬,也很難打到敵人身上去。
鐵拳張虎看起來凶名極盛,因為他帶來的一群人,此時看著葉塵無不一臉畏懼和難以置信,手中都提著刀,可是沒有一個敢上前的。甚至還往後退了幾步。然後二話不說扶著鐵拳張虎轉頭跑了。
………
………
一座並不在揚州最好路段,但很大、很漂亮的府邸。
九月份,後園中的楓葉已紅了,北方的菊花還沒有開,但揚州的菊花卻已經燦爛如黃金。
揚州賭坊的大老板白二爺白子堂,此時背負著雙手,站在菊花前,他的身後站著一名穿著青布長衫,看來好像是個落第秀才的中年人。
白子堂臉色異常難看,說道:“一個月前,先師路過揚州北上,在劍莊住了一晚上,便做了許多事情,給我找來好多幫手。本以為白子軒和白滄海這次死定了,而我一定會成為白家新的主人。可是不曾想這麽快最重要的兩個幫手,一個被白滄海殺死,一個被他關了起來。”
青衫男子接口道:“最主要的是,白滄海和白子軒沒有反目成仇,他們二人聯手,我們隻能暫時偃旗息鼓。”
白子堂說道:“不過,白子軒派來一直盯著我的那三隻狗,被那不知從何處來的的小子廢了一個,也算是小有收獲。”
青衫人說道:“要不是為了借那小子的手除去這三隻狗,我們怎麽會犯這麽愚蠢錯誤。”
白子堂說道:“是啊!三年前,我去金陵,第一次遇到先師,被其點化之後,先師便給我說,在沒有成為白家主人之前,讓我做一個徹徹底底的商人,為聖教多賺一些錢。所以,我怎麽可能會為了所謂江湖尊嚴,以武力威逼那小子給我們辦事。那銀鑫賭場當時聘請馮三時,不就是三顧茅廬,送了一座院子,兩個美女,然後高價聘請,才讓那馮三答應。銀鑫賭場老板王胖子可是揚州知府王博的親侄子。所以說,江湖人大多都是蠢貨,劍莊裏麵的人也是蠢貨,聽先師的話永遠不會錯。”
青衫人說道:“如今張虎已經廢了,石和尚和銅獅方子澄是不是還要繼續借那小子的手廢了他們。”
白子堂說道:“此事自然是要先問過鐵拳張虎才能確定。”
很快這裏來了一群人,白家二爺還在賞花,手上纏著紗布的鐵拳張虎就在其中,以往他都站在最前,如今站得最遠。
不管站得近也好,站得遠也好,心中在譏諷也好,羨慕也罷,白二爺在賞花的時候,絕沒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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