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子軒身體一震,說道:“難道我父親不是一年前舊毒複發,而是新近被人下的毒。可是父親昏迷之前,親口給我說是舊毒複發。”
葉塵說道:“據我所知,這世上沒有任何一種毒藥進入人體,一年多時間內人體沒有任何不適,而一年多後突然發生所謂舊毒複發的事情。所以,白劍主此次中毒絕對不是什麽舊毒複發,而是被人新近下的毒。至於白劍主昏迷前親口說是一年前鬼醫之毒舊毒複發,此事另有蹊蹺。”
白子軒急聲問道:“什麽蹊蹺?”
葉塵眸中精光閃動,說道:“一個月前,劍莊來了一個和尚,並且住了一晚上。是否有此事?”
白子軒說道:“的確有此事,並且身份來曆極高,當時父親親自到門口相迎。”
“那白兄可知那和尚是何人?”葉塵說道。
白子軒搖了搖頭,說道:“不知?”
葉塵說道:“那和尚是不是看起來極為俊俏?”
白子軒身體一震,說道:“的確如此。”
葉塵說道:“那就對了,這和尚便是彌勒教小明王上官冰雲。”
白子軒說道:“你是說我父親之毒是上官冰雲所為?”
葉塵說道:“即使不是她親手所為,也絕對與他大有幹係。並且,那和尚若是上官冰雲,白泉和章春柔二人所為,以及白劍主為何會說自己是舊毒複發的事情,便能夠說得通。”
白子軒和白滄海同時急聲問道:“此話怎講?”
葉塵說道:“滄雨兄剛從北邊來,想必應該聽說了一些上官冰雲擄走祥符伯葉塵的經過?”當時在場的人很多,包括泗州知府竇士海帶來的數十名廂軍、捕快,這些消息早已從他們口中廣為流傳。
白滄海看了一眼葉塵,說道:“沒錯!據我聽到的消息,那普照王寺的和尚被上官冰雲以秘法所操控,明明不會武功,但卻猶如傀儡一般,不顧身死去攔截祥符伯的護衛,而上官冰雲隱藏在這些和尚中間,驟然發難,所以才將葉塵擄走。”
不等葉塵說什麽,白子軒搶著說道:“我明白了,白泉、章春柔就是被上官冰去邪術所控,否則白泉和我從小長大,親如兄弟,怎麽可能做出背叛我,背叛劍莊的事情。而章春柔當時也突然來到劍莊,說要見我父親,應該也被那禿驢操控。”
白滄海眸中殺機滔天,寒聲說道:“此生不殺此禿驢,誓不為人。”
白子軒緊接著又流露出疑惑之色,說道:“難道我父親突然要納章春柔為妾,以及中毒之後又說自己是舊毒複發,也是被那禿驢邪術所控製?若是這樣,他完全可以控製我父親為其所用,又何必要下毒。”
葉塵說道:“據我所知,上官冰雲的邪術並非什麽人都能夠控製,隻要意誌強大的人,就很難被她的邪術所控製,尋常練武之人,一般實力越高,意誌便越強大。白劍主實力高深,顯然上官冰雲並不能如控製白泉和章春柔那般完全操控得了白劍主。可是她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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