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出手夠狠。所以他二話不說,抽出腰上的劍便刺了出去。
這一劍的力量不弱,速度也很快,已經有了江湖上三流劍客的實力,他刺的是綠袍道士的胸膛,不是咽喉,因胸膛的目標更大,更不易閃避。可是綠袍道士閃開了。
茶攤上沒有人看見綠袍道士出手,隻看見狠手的臉突然變了,不但臉色改變,眼鼻五官的位置也已改變,變得醜惡而扭曲,然後鮮血就從他七竅中同時流出。
茶攤子上立刻散出一陣臭氣,兩個人紅著臉蹲下,褲襠已濕透。
可是沒有人笑他們,因為每個人都已幾乎被嚇破了膽。且沒有人敢跑,因為六名道士的眼神中清晰的傳達出一種意思,誰跑誰就和狠手一個下場。
殺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這種殺人的方式。看這綠袍道士以欣賞自己作品的目光看著狠手的腦袋,所有人突然有一種感覺。對這名綠袍道士來說,殺人已不僅是殺人。而是一種藝術,一種享受。
直到狠手的身子完全冰冷,綠袍道士還緊貼在他腋下,享受著狠手逐漸死亡的滋味。
如果你也能感覺到緊貼在你身上的一個人身子逐漸冰冷僵硬時,你才會了解到那是種什麽樣的滋味。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領頭的大胖道士皺起眉頭感覺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綠袍道士才忽然抬頭,對茶攤人其他人說道:“我再問一遍,誰見過他們二人?”
茶館老板的衣服已被冷汗濕透,他隻想著趕緊讓眼前這六名道士離開,所以他聲音顫抖的說道:“四日前,他們兩個在這裏喝過茶,然後就去了對麵的平安賭坊。後麵去那裏,小人就不知道了。”
六名道士離開了,半炷香之後,對麵賭坊中傳來兩聲慘叫,一片驚叫。先是六名道士出來離去,向揚州賭坊方向騎馬快奔而去。然後便是一群人一臉驚慌的衝出了平安賭坊,最後兩具屍體被抬了出來。
揚州排第二的賭坊銀鑫賭坊,今日去踢排第一的賭坊揚州賭坊的場子。這樣的消息同為賭坊的平發賭坊自然聽說了,且還知道揚州賭坊請的人名叫何開,就是當日在他們在賭坊賭過錢的那一對青年男女。
這個消息如今自然已經被六名道士得知。
城門口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很快消息便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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