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人雖不移動,但手中的劍動了,他右手持劍上舉,向空中一引,一道電光在劍上一閃而逝,化為笨拙而遲鈍的一劍,迎向白滄海的劍。
白滄海的劍刺過來忽然化作了一片花雨。
滿天的劍花,滿天的劍雨,這樣的劍式,再高超的身法都是無用。
忽然他的劍又化作一道匹練般的飛虹。
七色飛虹,七劍,多彩多姿,千變萬化,但下一刻卻忽然消失一空。
白滄海的動作忽然停頓,滿頭冷汗,雨點般落了下來。
嗤!
白滄海拿劍的右胳膊中了一劍,傷口很深,若是尋常人恐怕已經本能的鬆開劍,司洛意趁勢便會要了對手的命,但白滄海隻是眉頭皺了皺,以一記同歸於盡的招數逼開司洛意,退到了兩步外,司洛意正想趁勝追擊,一舉將白滄海斬殺。
電光火石間,葉塵手中的箭已經射來。司洛意怒哼聲中,手中劍光閃動,一劍將葉塵的箭劈成兩半。白滄海已經趁勢退到了葉塵前麵。
司洛意正準備再行出手,忽然感覺到有股逼人的殺氣,針尖股剌入他的背脊。
隻有真正想殺人,而且有把握能殺人的高手,才會帶來這種殺氣。
現在無疑已有這麽樣一個人到了他背後,他甚至已可感覺到自己脖子後有根肌肉突然僵硬。
可是他沒有回頭。現在他雖然隻不過是隨隨便便的站著,他的手足四肢,和全身肌肉都是完全平衡協調的,絕沒有一點缺陷和破綻。
隻要一回頭,就絕對無法再保持這種狀況,縱然隻不過是一刹那間的疏忽,也足以致命。他絕不能給對方這種機會。
對方卻一直在等著這種機會,賭坊裏每個人都已感覺這種逼人殺機,每個人呼吸都已幾乎停頓,額上都冒出了汗。
葉塵看著司洛意身後俊俏和尚的眉眼,想起了和自己同吃、同住、同行的美豔婦人,心想兩人果然是同一個人,不光是長得像是同一個人,心計手段,對時機的把握更像是同一個人。葉塵可以發誓,他從未見過一個人心計手段可如上官冰雲這般恐怖。
在普照王寺,上官冰雲孤身一人,巧用普照王寺廟五百多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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