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裏已多了柄精光四射的長劍。
這柄劍薄而細,正是以上好緬鐵打成的軟劍,平時藏在腰帶裏,用時迎風一抖,就伸得筆直。
這種劍剛中帶柔,柔中帶軟,劍法上若沒有很深造詣,要想使這種劍並不容易。
葉塵最近劍法暴漲,很清楚這一點,所以麵上露出了驚訝之色,他雖然感覺任誌亮應該武功不弱,但卻沒想到使的是這種軟劍。
那名捕頭刀未落,哧一聲,毒蛇一樣的一支軟劍已刺入了那個捕頭的咽喉。這一劍當真是又快、又準、又狠。
那名捕頭立時氣絕,刀勢卻仍未絕。
任誌亮怪叫一聲,整個身子斜刺裏疾從地上標出。
刀從他的肩旁劈下,他的人卻從那個捕頭身旁掠過。
劍隨勢一轉,“嚓”一下異響,那個捕頭的頭顱飛入了半空,任誌亮卻落在最開始倒下的捕頭的屍身之旁。
他探手奪去最擅長醫藥的捕頭屍體手中的那個瓷瓶,倒出了幾顆藥丸,吞入口中,然後便衝了出去。
那名衝向葉塵的捕頭沒有死,葉塵出手沒有任誌亮狠辣,特別是對自己人。他隻是刺傷了這名捕頭兩隻腳,讓他失去了行動能力,然後也將他打暈了過去。
葉塵正準備帶上石和尚和這名捕頭先到屋外麵去,可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一道聲音。
葉塵一頓之後,略一猶豫便將昏迷的兩人搬到了密室外,然後又跑了回去。他在密室外沒有看見任誌亮,不過聽到了樓下不少捕快上樓的聲音。
漆黑的地,慘白的燈,鮮紅的血,每一樣的色彩都是這樣的強烈,交結在一起,整間密室籠罩在一種詭異絕倫的氣氛之中。
非語言所能形容的那種惡臭已被濃鬱的血腥味衝淡。
可與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依然令人惡心。特別是對於嗅覺比尋常人強大不少的葉塵,更是惡心到了極致。
而密室地麵上血中零落的屍體卻已非惡心、恐怖這些字眼所能形容。
毒煙霧已經消散不少,反而顯得更迷蒙,黑鼎裹在煙霧之中,祭壇上的九子鬼母,亦已在煙霧中隱約間。
一個鬼母,九個鬼子,十張臉上仿佛都已多了一抹笑容,譏誚的笑容。
這地方簡直已變成了人間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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