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他強壓下內心的厭惡,舉杯道:“盧兄喜得良婿,可喜可賀,趙某敬你一杯!”
盧多遜知道趙普一直瞧不起自己,若非今日女兒嫁入皇家,他豈會主動敬酒?盧多遜雖暗自得意,但還是恭恭敬敬地說道:“相公如此客氣,下官如何敢當?同喜,同喜。”
反倒是趙光義表現的極為熱情和禮賢下士,甚至拉著盧多遜的手,多說了幾句話,甚至還有幾句竊竊私語。盧多遜自是表現得受寵若驚,而趙普看在眼中更是心中冷哼。
兩府重臣和晉王依次向盧多遜敬過酒之後,坐在次席的陶穀,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衝盧多遜作了個揖:“盧兄,恭喜!輕易便成了皇上的親家,確實好手段,陶某自愧不如。今後盧兄平步青雲,還請多多關照!”
盧多遜對陶穀真是又恨又怕,他那張不饒人的利嘴,讓人無法招架。況且陶穀是開國元勳,比他資曆深,官位高兩級。而此番陶穀的女兒未能成為王妃,亦必氣憤難平。因此,盧多遜格外小心地賠著笑臉道:“陶大人,千萬不要取笑下官啊!”
“取笑?陶某豈敢取笑國丈?”陶穀眼一眨,“不過,即使成為國丈,盧兄許諾的那匹五花馬,還是要兌現的。盧兄不至於變卦罷?”
原來盧多遜有一匹日行五百裏的良駒,因毛為雜色,號稱“五花馬”。陶穀愛馬,而又性貪,便向盧多遜索要。盧多遜舍不得此馬,多此推諉,陶穀卻苦苦相逼,令人頭痛不已。沒想到他竟在此時又提了出來。
盧多遜見陶穀有意為難,知道在今日這種場合下,糾纏下去隻會讓自己難堪,便狠下心道:“隻要陶大人喜歡,在下自當奉送!”
陶穀哈哈一笑,拍了拍盧多遜的肩膀,小聲說道:“痛快!老夫猜想盧兄這次為攀這門皇親,恐怕花費遠不止一匹馬吧。哈哈哈!”
盧多遜心中一跳,臉色漲得通紅,可是又不能發作,心中恨恨不已地想道:“姓陶的,哪天落到我盧多遜手裏,定要你好看!”
就在這時,突然不少人向門口看去,使得整個大殿都陡然一靜。盧多遜和陶穀察覺到身邊人的異狀,也向門口看去。
自大年初一正旦大朝會之後,葉塵便成為整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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