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當然還另有副業。”
“副業?”葉塵問:“什麽副業?”
“要講起這一類的事,可就是件很大的學問了。”小叫化忽然挺起了胸坐起來:“在這一方麵,我可真的可以算是個行家。”
葉塵對這個小叫化,好像愈來愈感興趣了。因為按理說這小叫化不該有這麽多話的。
小叫化又說:“老實告訴你,我的副業還不止一種哩。隻可惜在我十幾種副業中,真正能夠賺錢的隻有兩種。”
“哪兩種?”
“第一種,最賺錢的就是碰上你們這種從外地來的冤大頭。”他指著葉塵說:“像你們這種冤大頭的錢不賺也白不賺,賺了也是白賺。”
葉塵苦笑:“你說的對極了,我現在好像就不得不給你錢。”
他又問這個小叫化:“可是如果沒有我這樣的冤大頭來的時候,你怎麽辦呢?”
“那隻有靠我第二種副業了。”小叫化說:“我第二種副業就是偷,有機會就偷。見人、見屋子就偷竊,能偷多少就偷多少,偷光為止。”
這就是這個小叫化生存的原則。
可是葉塵對他並沒有一點輕視的意思,反而心裏覺得有一種深沉的悲哀。這個世界上豈非有很多很有身份的人,生存的原則和這個不要臉的小叫化本質是一樣。
從這個小叫花身上可以看出,這個小鎮和天下成千上萬個小鎮一樣,除了那汪黑泉和那個神化傳說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可是,在八十萬貫軍餉和一千護衛軍隊就是在這個小鎮附近消失了。
按理說,這個尋常的小鎮和八十萬軍餉及一千軍隊消失的事情,根本聯係不到一起去。
可是從種種跡象和結果推理,他們之間,卻偏偏好像有一種神秘而詭異的關係。更何況,小鎮上唯一的驛卒死了。而這個驛卒是華夏衛府情報司兩個多月前剛剛安插進來的人。
所以葉塵認定了這個小鎮與八十萬軍餉及一千軍隊消失的事情有關。
當葉塵拿出一貫錢的時候,小叫化便將自己知道的有關驛卒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葉塵。
無論再小的鎮子,都有一個酒館。而且這個酒館除了酒之外,什麽都買,吃的、生活中用的,甚至消息、女人。
一些小鎮上,甚至就算沒有客棧、沒有妓院、沒有賭場、沒有綢緞莊、沒有饅頭店、沒有車馬行,沒有糧米鋪子,可是經常會有這樣一家小酒館。
當然,這樣的小酒館也是消息最為靈通的地方。
或許這也是驛館驛卒何雷每天都要來這個小酒館喝酒的原因。
葉塵來這裏,當然就是那個像小烏龜一樣的小叫化帶他來的。
一塊已經被風沙油煙熏染得好像已經變成了一塊墓碑一樣的木頭上,歪歪扭扭的寫著‘六指酒館’四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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