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一日存在,南漢七萬大軍和川蜀三萬多大軍每日的損耗都是不小數字,這樣拖下去,朝廷財政勢必緊張。”
趙普說到這裏,略微一頓,目光掃過全場,接著又說道:“但我大宋真正的危機依然是在北方契丹,半月前契丹往大同府又增兵五萬,其它地方契丹邊軍多有異動,哨探也有所增加。顯然契丹狼子野心,想趁我大宋發生內亂之際,有所圖謀。而契丹大軍是否會南下,及南唐十萬大軍是否敢對我大宋動兵,關鍵之處都在於川蜀之地流寇之亂何時能夠平定。”
“所以,臣以為,川蜀之地流寇內亂半月之內必須平定,否則契丹和南唐一北一南,說不定就會有所異動,到那個時候,我大宋兩麵受敵,川蜀內亂又未平定,後果不堪設想。”
趙普一番話將當前大宋形勢分析極為透徹,一些之前還未看清形勢的文武大臣不由神色沉重,趙匡胤的臉色也越加凝重難看了幾分。就連趙光義也是眉頭緊皺,苦思對策。
趙匡胤沉聲說道:“如今曹彬受刺,生死難料,朕雖然調動葉塵去統領剿匪軍負責大局,但那些流寇甚是狡猾,從不與我大軍正麵相戰,且身後還有彌勒教妖僧暗中操縱,葉塵能否在半月之內平定,此事恐怕太難。趙卿可有半月平定川蜀流寇的對策。”
趙普深吸一口氣,說道:“陛下!若是沒有南唐與契丹威脅,自然是務必要將川蜀流寇徹底剿滅,讓那流寇匪首千刀萬剮。可如今情況特殊,形勢危機,所謂非常時期用以非常之策,臣鬥膽請陛下派人暗中與流寇匪首接觸,對其招安,然後將流寇進行分化安置,以溫和之法先平定川蜀之亂。到時候以南唐向來軟弱,自會退兵。內亂平定,南唐退兵,契丹見我大宋無機可趁,自會退兵。”
“此事萬萬不可!陛下!對反賊流寇進行招安,此舉乃是對我大宋朝廷的侮辱,也是陛下的恥辱。天下億萬子民和各國外邦都會因此事勢必看輕我大宋。”趙光義毫不猶豫,便出班鄭重說道。
呂餘慶略一猶豫之後,也出班說道:“陛下!所謂招安是對反賊流寇的妥協,這本身就是對我大宋朝廷律法和朝綱的藐視和踐踏,若此次對這些反賊行了招安之舉,以後天下間一些不法之徒中的梟雄之輩定會紛紛效仿,遺禍一朝啊!臣請陛下慎重。”
呂餘慶話音剛落,一名文官緊接著便出班,說道:“呂大人所言差矣,所謂特殊時期行非常舉動,招安是有種種弊端,但當前形勢如此嚴峻特殊,當以行此特殊之法。”顯然此人是趙普一係的人。
前些日子剛剛晉升為禦史中丞的王悅風突然出班,沒有看剛說話的文官,而是看了一眼始終麵無表情的趙普,眸中深處閃過一絲怨毒,寒聲說道:“趙相公身為宰相,百官之首,川蜀之地出現暴亂,本身就有失責之罪,如今竟然還要行那招安之事,此乃奸相之舉。”
全場陡然一靜,所有人都看向趙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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