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肯買蘇州那邊出產的稻米。
好在沒閑錢的人總是大多數,所以這家連招牌都沒有一個的米鋪還能生存下去。不過也不敢多請人,除了一位年齡隻有四十來歲的掌櫃和那個幫工兼夥計之外,再沒有其他人。
這會天剛亮沒多久,又下著雨,所以王家店這裏的行人本就不多,此時更顯得有些空曠,但米鋪的買賣在大多時候與天時沒有什麽關係。誰家沒米吃了,自然會風雨無阻的前來,所以米鋪的中年掌櫃並不怎麽著急。反是搬了個木椅子,坐在店鋪門口看著鋪外的雨絲和匆匆行人發呆。
店裏的夥計之所以被稱為老夥計,是因為這夥計已經在店裏幹的時間很長,並不是其年齡大了,實際上卻很年輕,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老夥計最近發現這個新掌櫃經常做在門口發呆,或者看著街麵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心想掌櫃的是在看什麽呢?
“掌櫃的,我要買米。”一個人站在了油鋪的門口,擋住了鋪外本就黯淡的天光。掌櫃看了他一眼,擺擺手,示意他自己進去。
那人掀開自己的雨帽,露出一張很普通,但眼睛很亮的麵孔,笑了笑,走進鋪子裏,對著那個正在打嗬欠的老夥計說道:“夥計,我要買米。”
老夥計堆著職業笑容,說道:“您要點兒什麽米?本店除了杭州本地的米之外,還新進了一批台州那邊的長條米。”這位夥計態度恭敬,心裏卻在嘀咕著,來咱店的人當然是買米,這不說了句廢話嗎?
那人說道:“給我來五斤杭州米。”
老夥計流暢地應道:“好勒。”他利索無比的從身後米缸中挖出五碗上秤,然後發現那客人的雙手竟是空的,不由摸了摸腦袋:“這位客人,您拿什麽裝米?”
“您這兒有米袋嗎?”
“有,大米袋五文錢一個,小米袋三文錢一個,您要大的還是小的?”夥計很高興多做了一筆生意,一邊說著話,從腳下麻利的拿出一大一小兩個米袋子。
那人接過小米袋後卻沒有說話,似乎還在思索什麽。
老夥計好奇問道:“客官!您還要點兒什麽?”
“有蘇州米嗎?”
“有蘇州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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