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方吧?”
陳峰和陳俊頓時臉色一變,後者一聲冷哼,說道:“張謙!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張謙一臉譏諷的看著陳家兄弟,目光在葉塵臉上也隻是略微停留,淡淡的說道:“什麽意思?意思就是說以你們二人也就剛識字的水準,自然是沒有資格參加這樣的詩會?”
陳峰說道:“張謙!我們詩才就算不行,你也和我們差不多。別人不知道你,你以為我們兄弟不清楚,剛才那首詩…………”
不等陳峰將話說完,張謙趕緊將其話語打斷,大聲說道:“好了,廢話不說了,一直以來,我們金陵大小詩會都有一項規矩,每一次參加詩會至少都要拿出一著詩來,你們既然對本公子的詩多有不服,不妨將你們的詩念出來,讓大家評一評。”
陳峰和陳俊頓時蹙起了眉頭,看向葉塵。他們二人臨時被陳老太公安排陪著葉塵來的,以他們的水平哪能做出什麽詩來,以往若真參加詩會,也要提前好多天花錢找人買上一首充充場麵,可是這次因為時間倉促,還真沒有來得及準備。
幾個人在這邊針鋒相對,作為主人家的一名柳家的中年男子也走了過來,這人乃是柳家家主的弟弟,名為柳宗陽,早年也曾中過舉人,本身也有些才華。他本身是走動各處招待眾人,此時笑著插入話題,問大家在說些什麽,張謙便交代一番,說陳家兄弟來參加詩會,竟然一首詩都沒有作。話語之中又諷刺了一番陳家三人。
張謙說著難聽的話語,一看陳家兄弟二人表情,心中一喜,便猜到對方沒有準備詩,又陰陽怪氣的說道:“我看要不就算了,是我多事了,畢竟以前來詩會上看熱鬧的人還是挺多的。陳家兄弟顯然是帶朋友來見識我們這場詩會風采的,我們大可不用理會他們。”
這時候看著陳家三人神色和張謙的表演,柳家那位舉人柳宗陽自然便也清楚了張謙的想法。張家和陳家因為同為金陵較大的絲綢生意世家,所謂同行是冤家,兩家以往在商場上,摩擦糾紛、互相拆台和競爭不小,彼此之間也算是宿有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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