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芳雖然不是很懂‘羊水破了’具體是什麽含義,但畢竟出生皇族,即使年幼,但一些肮髒的事情還是聽說過的。更何況,這幾個月以來,他住在葉府與寇準和水兒相處,甚至參與到一些華夏衛府的具體事務中,對一些陰謀詭計也是見識過的。此時一聽,頓時感覺此事是有人蓄意而為。
“找死!”趙德芳咬牙切齒,一臉殺機的說出這兩個字,然後便對旁邊跟班太監說道:“去帶人將那兩個宮女先給我抓起來,不要讓她們死了,等我稟報過父王之後,再收拾他們。”
兩名太監快步離去,趙德芳又細細想了一下這件事的經過,突然覺得這宮中未必就有葉府安全。
宮中禦醫頭子錢乙從屋內走出,無奈的坐在一邊椅子上喘粗氣,這個時代男女有別,即使是醫者也不行,他剛才隔著布簾在一些方麵指示了幾句,結果便被三個穩婆罵了出來。
他雖然沒有替人接生過,但也知道女人生孩子就是要過鬼門關,三個穩婆自己誇下海口說,在進宮之前,各自都已經接生了一百多個孩子,出事的才五六個,是了不得的成績。錢乙也知道這一點,三個穩婆的成績的確了不起,官府都是有記錄的,這年頭生孩子,是大事,有錢的自己找技術好的穩婆,沒錢的生孩子就由官家給他找穩婆,穩婆不得拒絕。每生一個孩子,都會嚴格的記錄在案,如果有不幸夭折的,也需要記錄在案,所以弄虛作假幾乎不可能,因為人口增長也是官員的升遷的指標。
如果像後世那樣隨意給人打胎的,會遭到嚴厲的處罰,罪同殺人,尤其是五代亂世以來,天下戰亂不休,再加上天災**,人丁死傷慘重,即使大宋建國十多年來百姓日子遠比其它國家要過得好,但人丁還是不旺,所以天子趙匡胤對這種以藥物打胎的事情深惡痛覺,雖然說孩子不落地,不算是一條人命,但趙匡胤對此種事卻是特意下過旨,處罰極重。
錢乙看小皇子臉色不是很好,便安慰道:“殿下,韓夫人相比尋常官宦人家夫人家眷身體要強健得多,孩子雖然早產了一些時日,但也不打緊,脈象有力,等一會就生了,殿下不要擔心。”
等待是這個世界上最難熬的。趙德芳並不知道葉塵還活著,所以就格外的看重師傅的這唯一血脈。
不知道是不是先前聽了葉塵已經死了的消息,韓可兒的叫聲很大,並且夾雜著悲痛欲絕的哭聲。
今天為止,我兒子已經出生整整二十天了,腦子裏麵的淤血吸收得怎麽樣,就等十天之後複查之後才能知道,心中依然充滿擔憂,所以即使這些天很忙,但因為這個家目前實在是很缺我寫小說的這點稿費,所有拚著每天睡不了幾個小時,累得跟驢一樣,加班加點堅持寫著,且拚了命的盡量多寫。另外,本想韓可兒生娃這個情節一筆帶過的,但寫到這裏,想起當時我兒子出生時的坎坷和我的擔憂痛苦,想了一下,便將這個細節寫了出來,隻是有些可惜因為情節的需要,主角不在韓可兒身邊,否則定是能夠將我當時心中的感受借由主角表達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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