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人自然不足以對付得了黨項人,但從此處開始向大宋腹地和兩邊各個各個軍鎮之間,都設有烽火台聯係,一遇敵情,白天燃狼煙,夜間點烽火,一處軍鎮軍寨受到襲擊,其餘諸驛便立即或出兵殲敵,或關門落鎖,封閉全城,等後方出動大軍急赴來援。但是如今黨項騎兵大批已經到來,可是八裏坡的烽火竟然沒有燃燒起來。
夏春天姓夏,名春天。他是看守八裏坡烽火台宋軍中的一名班頭,手下也有十個人,雖然不算是軍官,但也算是兵頭了。兵頭夏春天管著十名士兵,每兩名士兵一組,將他們分成五班,日夜輪換守候在三丈高的烽火台上。
前些年,西北之地前線的軍驛軍鎮每年都要和黨項人、吐蕃人、回紇人、契丹人發生一些大大小小的摩擦,烽火台時而還會起些作用,而靠近內地的一些軍驛烽火台往往十多年也不見能夠用上一次。這幾年宋國日益強大,黨項人臣服,吐蕃和回紇人更是不敢造次,契丹人一時也不可能來這裏,而黨項人的小股打草穀用不著燃烽火,所以八裏坡也有一年多沒有燃過烽火了。
不過,任何一件事情,即使很重要,但如果一年如一日的平靜,沒有去真正的發揮過作用,那麽執行它的人也不免會產生懈怠之心,看守烽火台的夏春天就已經把這件最重要的事當成了一件最輕鬆的事情。
夏春天今年已經四十七歲,做為一個無功無過的老兵,他晉升的極慢。再有幾年就要解甲歸田了,他現在還隻是一個小班頭,唯一的差使就是整日巡守著這座烽火台,雖然沒有什麽油水,卻也很是輕鬆。
去年春上,他的婆娘病死了,一個女兒也早嫁了人,就隻剩下老夏孤孤單單一個人,偶爾生個病,都得托付那些粗手大腳的輔兵幫忙煮口湯飯吃,日子過的實在淒涼。可是打從兩天前他卻覺得日子有了奔頭,以致於一整天不管見了誰,他都是滿臉的笑容,笑得眼角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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