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是以慰勞西北邊軍的名義來的,昨天在慶州邊軍駐地殺了人,穩定了軍心,發了錢。但西北邊軍還另有兩萬人馬散布在西北各地城池、軍寨、軍鎮之中。不管有沒有必要,他既然是領了天子旨意慰勞西北邊軍,那必須要將必要的程序走完,每個駐軍在兩千人以上的軍鎮、軍寨他都要走上一遭,然後拉著幾車銅錢和在慶州采購的肉食以慰勞大軍。
按照計劃,今日葉塵第四站便是十裏堡。
此時,他在西北邊軍幾位將領陪同下,帶著一百多名華夏衛屬下和兩千名西北邊軍派來的親兵正向十裏堡以不急不慢的速度而去。
十裏堡,當陽光完全撒滿整個黃泥壘成的城牆高台時,守驛的士兵才自城頭上探頭向下瞧了瞧,懶洋洋地下了城牆,打開了城門。
城門前沒有護城壕,沒有吊橋,城門用一層硬門製成,也不甚厚。打開城門,搬開拒馬,幾個士兵便扛著槍,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後麵跟著一個一手按刀,一手握著馬鞭的虯須大漢,高聲喝道:“急甚麽,站好,站好,排隊,把過城稅都準備好,還有路引。”
這時候在城外的百姓忙規規矩站好,有推著小車的,背著雞籠的,還有挑擔賣菜的,其實都是附近幾個小村子的百姓。這種地方村鎮稀疏,彼此之間相距都不近,這個時辰其他城鎮趕來的行商才剛剛離開沒有多久,要趕到這兒得等到晌午以後呢。
因為這時進城的人都是時常到十裏堡裏做生意的熟人,所以也用不著驗證身份,往桌上丟幾串入城稅錢,也就進了城。就在這時,遠處有一隊快馬趕來,那持著馬鞭的軍官眯起眼睛看了看,滿臉橫肉一抖,向抻著脖子張望的士卒瞪眼罵道:“看什麽看,大驚小怪的,才百十個人,還能是打草穀的黨項人不成?哼!”
他上前幾步,站在道路中央,兩腿岔開,牛皮靴子往地上穩穩當當地一站,背負雙手,鼻孔朝天地等著那些人來。片刻功夫,那百十匹馬便馳到了他的麵前。
“站住!”那軍官伸出大手往前一抵,威風麵地喝道:“這是什麽所在,由得你們橫衝直撞?你們是什麽人,報上名來!”
“籲………”馬上一個大漢勒住了馬韁,用馬鞭把宋軍西北邊軍配發隻有軍官才能佩戴禦寒的冬帽往上頂了頂,露出一雙重眉和一張臉含威嚴的方正大臉。
地上守城門的那軍官仔細一看,頓時臉色大變,趕緊單膝跪地大聲道:“原來是牛將軍,卑職之前沒有看清,還請將軍贖罪。”
此人正是裝扮成西北邊軍一位名叫牛景的軍指揮使的華夏衛府西府司使黃樓平,他上下看了這個十裏坡守城門軍官幾眼,笑罵道:“吆喝,你小子還挺橫的,通知劉將軍,半個時辰後,欽差大人就到,讓他做好迎接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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