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便近了,火把的洪流兵飛四路,取直線襲向他們所在大軍頭、中、尾,另一部截向了他們前麵一箭之地,顯然是誌在必得,絕不容他再逃走。
李光成和李光順猛地勒住戰馬,看了看西麵,那裏黑沉沉一片,也不知被人挖了多少陷馬坑,往南看,山林莽莽,繞向夏州,往東看,兩道火把洪流,像兩支利箭,分頭截向他的要害,李光成和李光順悲憤不已,忽然一提馬韁,拔刀在手,大喝道:“寧可戰死,絕不投降,殺回去!”
“殺、殺、殺!”響應聲此起彼伏,李光成和李光順聽在耳中,心中大感寬慰,隨他們逃出城來的士兵至少在三千人左右,這些人馬或可一戰,說不定…………還能殺出一條生路來。
李光成和李光順同時大喝一聲,一磕馬腹,帶人便向殺向自己中路的那支追兵義無反顧地迎了上去。
緊追而來的是折禦勳帶領的一萬人馬,另外城外還有楊崇勳帶領一萬人馬在等著。此時兩方人馬一見夏州殘兵困獸一般反身撲來,都暗暗冷笑,夜晚之中亮不得旗號,又因追的倉惶不能以鼓樂號令,兩位藩鎮之主便立即以火把打出燈號旗語,號令大軍呈環形向敵軍圍攏,散開陣形,洪水一般向夏州殘軍俯壓下去。
“殺!”
雙方還有兩箭之地,折崇勳這一路軍突然又分裂開來,變成了一箭三頭,前方探出的衝鋒隊形像兩柄鋒利的刀子,掠著夏州殘軍的鍥形陣從兩側飛馳過去,迂回側翼,且馳且射,漫天的箭雨就像一柄刀子,不斷地削減著李光成和李光順的人馬,不時有人跌落馬下,把那鍥形衝陣越削越薄。
與此同時楊崇勳的人馬已經從兩麵圍殺過來。
“殺殺殺!”
雙方還未肉搏,已經紅了眼睛,所有的騎士都高舉起馬刀,屁股離鞍,雙腳踩直了馬鐙,做出了決死一戰的架勢。
雙方隊伍硬生生地碰撞在一起,就像一枝弓箭鋒利的尖端碰上了用床弩射出的踏橛箭,弓箭的尖端立即鈍了。騎兵在衝鋒中才能顯示它的威力,一枝失去了箭頭的箭,還有多大的威脅?
雙方兵力相差實在是太懸殊了,府州和麟州的一萬人馬包抄上來,在黑夜中像一圈圈碩大的光環,緩緩向中間收攏,而困在中間的夏州殘軍就像一隻隻流螢。流螢的生命是短暫的,他們一隻隻地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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