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黍、紈扇等小禮物。這個送禮的人恰恰是去年來送黃金的那個府吏,他來到西舍一看,那櫃子上去年貼的標簽竟然原封未動。對於趙光義送的禮,劉溫叟既不敢拒收,又不敢貪墨,自然更不敢出頭告發,這事還是禦史府內的一個下人透露出來的。
還比如,有人在密信中說趙光義派人給老將田重進送去了二十壇美酒。田重進卻不肯買賬,不客氣地退了回去。來送禮的人大感意外,問道:“此乃開封府尹送你的,你為何不收?”田重進卻笑著答道:“替我好好感謝開封府尹,就說我田重進隻知道有天子。”
這些僅僅是奏對中揭露出來的幾件事,可能隻是露出水麵的一座冰山的頂端,而更多更嚴重的或許還深藏未露。
“這位皇弟在不遺餘力地拉攏大臣,培植黨羽,極力擴大和加強自己的派係勢力,他究竟要幹什麽?要把開封府經營成一個水潑不進、針插不進的獨立王國嗎?莫非他真有不臣之心?真想在威權日隆、羽翼漸豐的今天同自己分庭抗禮?”趙匡胤感到渾身一凜,不寒而栗。
但他轉念一想,這不可能,自己這位弟弟雖然貪戀權勢,可是自己向來對其寵信有加,愛護無比,畢竟自己是他親兄長,他怎麽會如此對待自己,也許他是在衝著宰相趙普,對了,肯定是這樣。趙普也在發展自己的勢力,他作為首輔宰相,職高位尊,權傾朝野,又不知檢點,擅權專斷,處事跋扈。光義作為朕的親弟弟,同樣是在陳橋驛兵變中建有擁立之功的佐命大臣,卻隻封了個開封尹,雖說封了晉王,但職位屈居宰相之下,他可能心中不服,更不想讓趙普這個外人一手遮天。因此便蓄意擴充勢力,網絡親信,要與趙普一爭高下。
趙匡胤思來想去,覺得這種可能性最大。如果確是這樣,倒是一件好事,讓這兩股巨大的政治勢力相互遏製,相互抵消,自己居中調節,掌握平衡,反而對維持朝政穩定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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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府。
趙光義得知禁軍大將劉永剛在陛下麵前說自己壞話和自己家奴當街譏諷黨進之後,隻覺得五髒六腑都在燒灼,可謂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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