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解釋,倒也給他一些辯駁的機會,當即搶在別人麵前,大聲說道:“陛下,臣並非是有意欺瞞,臣隻是想著等韓熙載徹底投誠之後,再將這五萬兩銀子拿出並稟報陛下。”
盧多遜緊接著說道:“趙相公向來貪財,早已名聞天下,此時又何必狡辯。”
趙普一係中書舍人董玉當即站出喝道:“盧大人慎言,趙相公何來貪財之名,盧大人身為我大宋當世大儒,說話怎能如此輕佻?”
王悅風冷笑一聲,說道:“何謂慎言?所謂‘空穴不來風,無風不起浪!’,更何況事實俱在,盧學士所言並非輕佻,而是實事。”
尚書省左仆射李進斯說道:“王大人身為禦史中丞,怎能如此誇大其詞,你所謂事實俱在,隻不過捕風捉影而已。趙相公身為我大宋百官之首,平時秉公辦事,勢必會得罪一些小人,王大人所謂空穴來風隻不過是小人出來搬弄是非罷了,焉能當做憑證。”
翰林學士院承旨陶穀朗聲說道:“李大人此言差矣,何為小人,何為君子,李大人口口聲聲說…………”
“好了!”不等陶穀將話說完,趙匡胤突然斷喝一聲將其打斷,眾人心中一凜,趕緊轉身麵對皇帝,躬身拜倒,無人再敢多說一句。
趙匡胤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在趙普和趙光義身上各自一頓,說道:“這件事情容後再議,退朝。”
話音一落,不等眾人跪拜,趙匡胤便起身離開了崇政殿。
趙普和趙光義同時抬頭,向彼此看去,各自眸中有寒光閃爍,此時此刻,如平時那樣二人照麵時的神色平和甚至微笑麵對都已經蕩然無存,到這份上,他們都懶得去偽裝掩飾。隻是趙光義此時神色中有些得意,而趙普臉色正好相反,卻是異常難看,眉眼之間抑鬱無比。
…………
…………
退至後殿,趙匡胤想起今日上朝之前還有個年輕人鬧事,便讓人把那年輕人帶來。那年輕人見到皇上,倒地便拜,口中連呼萬歲。
趙匡胤怒衝衝地問道:“你叫什麽?為何狀告宰相?”
那人道:“啟稟陛下,微臣叫雷有鄰,現為左監門衛將,是雷德驤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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