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用,且手中權力越來越大。現在看來,這位以勤儉死板而名揚大宋官場的大宋副相即不是趙普的人,更不是趙光義的人,而是那位已經逝去的皇帝陛下的人。顯然,趙普這個老狐狸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兩年前呂餘慶暗中傾向於趙光義時,他沒有絲毫反應。
呂餘慶看著薛居正,一臉肅然凝重且決然的出列,跪下,叩首,抬首,張嘴。
“臣請晉王殿下收回旨意。”
群臣大嘩。
趙光義更是麵色微變,藏於袖中地手微微發抖,顯然已經怒到極致,他絲毫都沒有料到呂餘慶居然會在此時出來旗幟鮮明的與自己做對,同時他也終於明白呂餘慶本來就是自己那位哥哥特意送到自己身邊最大的一個暗子。
呂餘慶低著頭,頜下三寸清須無比寧靜,朗聲說道:“如今既然出現兩份陛下遺詔,臣認為應當弄清兩份遺詔真偽,才能根據陛下遺詔內容再論天子登基一事。”
強壓下怒火,維持堂皇風度趙光義還未來得及發話,呂餘慶低頭再道:“臣以為當務之急是找到陛下真正的遺詔。臣懇請晉王明裁。”
今日殿上情勢凶險,誰也沒有想到呂餘慶於長久沉默之後,忽發錚錚之音。竟是當著晉王和群臣的麵,比起薛居正的寸步不讓,更是字字句句直刺隱情!
晉王在朝中自然有自己的親信,此時這種時刻,自然不是趙光義想看到的,但對於一心想要在新皇麵前好好表現一下的人來說卻是喜聞樂見的,且爭先恐後的站了出來。
翰林院承旨陶穀卻正是做這種事情的佼佼者,每次都是反應最快的一人,搶先站出望著呂餘慶和薛居正冷然說道:“葉塵中毒昏迷數月之久,至今都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先帝怎麽可能會給他留遺詔。”
“此外,晉王殿下在玉皇頂陛下駕崩之時剛好在先帝身邊,先帝才有時間留有遺詔,此事不但合情合理,且有當時在玉皇頂上數十名官員和內侍作證。二位宰相大人如今巧言令色,胡攪蠻纏,不知這背後可有甚不可告人地秘密。莫非與魏王、白滄海乃是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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