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道:“兩位監軍大人有所不知,若不能拔除四個軍寨,我大軍根本不敢攻入祥符國境內,否則後路很容易被斷,糧草輜重也必會出問題。祥符國立國之前高大帥統領西北邊軍四萬大軍敗於敵手的主要原因便是糧草輜重被劫。所以,不攻下這四個軍寨,我們的糧草輜重和後路的安全便很難保證。而沒有糧草輜重,我大軍如何再遠征祥符國?”
李中正低頭沉思,最後點頭退到一邊不說話。
黨進目光掃過山下,半響之後,帶著點冷笑,說道:“按著葉塵麾下以往華夏衛府武器司的能耐和楊繼業的德行,那些溝裏麵還不定有什麽名堂,老子能數出來的就有鬼箭、鐵蒺藜、陷馬坑、尖木樁、石地雷、地弩、火瓶、毒瓶。他們的強弩不架高,打開缺口平放,僅數道攔馬溝便寬數十步,皆在其強弩射界內,盾車近不得,填壕就得死過千人。”
黨進眼神變幻著,麵前的四個軍寨防線猶如一隻沉默的怪獸,正在磨滅他堅強的心誌。他終於忍不住罵道:“楊繼業這混蛋到底是從何處鑽出來的,怎地如此陰險。”
另外一個廂都指揮使說道:“聽聞楊繼業和麟州楊崇訓是親兄弟,此次麟州徹底倒向我們大宋,可惜楊繼業不為我大宋所用,否則…………”
李中正突然說道:“楊繼業竟然和楊崇訓是親兄弟,那麟州那邊會不會…………”
黨進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楊崇訓的三個兒子和四個孫子如今都在京兆府,除非他想絕後,否則絕對不會反水。”
李中正點了點頭,又不說話了,但另一邊一直不說話的一名太監譏笑出聲,李中正聞聲頓時臉色有些難看,不過裝作沒有聽見。
黨進等軍中將帥卻是不想也不敢插手帝相之爭中,所以裝作沒有看見兩名監軍之間的貓膩。
黨進眼神漸漸凝聚,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管打下這四個軍寨需要多大的代價,這一仗必須是要打的。先不說此次和府州、麟州甚至契丹三方合謀祥符國,這個計劃已經展開,猶如射出的箭無法回頭。就算此時隻有宋軍一方出戰,到了這種程度也無論如何不能不戰而走。他帶領京師禁軍,背負著皇帝陛下和朝廷的使命遠涉數千裏而來,此時調頭回去,那麽天下人都會認為是他們怕了祥符國軍隊,軍心士氣一旦您跌落下去,以後再遇到攻打祥符國軍寨城池,沒有人會出力死戰。黨進寧可死些人,也要維持宋軍的精神氣勢。
所以,黨進很快將那些頹喪的念頭趕出腦海,指著眼前的四個軍寨道:“自先帝立國以來,我大宋大軍無論是麵對何方軍隊,未有不戰而走者,更是勝多敗少,所以才能一統天下。今日四個軍寨為我大軍必攻之地,傳本帥命令,即刻準備盾車,半日後攻四個軍寨,先登土牆者升兩級,賞銀兩百,先登四個軍寨城牆者升三級,賞銀五百兩。凡畏縮不前者,無論身為何職一律處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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