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爹我年輕的時候,還當過兵殺過遼人呢。你在這兒顯擺什麽?”
妻子聞言收了哭聲,滿懷企盼望著公爹。
默了片刻,忽然說道:“想去那就去吧,如果我現在不是六十,還是四十,我就跟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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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三河從廂櫃裏取出一把保養極好的寶刀。妻子流著淚把整理好的包袱掛在鍾三河肩膀上,又問道:“要不要再係一壺酒。”
西北鄉間的媳婦,通常便是這種性情,見實在不能改變,便沉默接受,然後開始認真地替自已的男人打理。
鍾三河說道:“這是要去打仗殺人,喝酒誤事。”
妻子把新釀的酒放下,心中自責自己差點害了自己男人。
兩個孩子這時候跑回了家,小些的弟弟跑的氣喘籲籲,滿臉通紅,想要說些什麽,卻說不出來,大些的姐姐看著鍾三河,生氣地說道:“爹,城裏麵蒙學堂已經修建好了,明年開春就要開學,這幾天已經開始報名,我已經打聽清楚了,女孩子也可以報名,家裏麵你們隻給弟弟準備了學費,我也要上學。”
如果是平時,聽著女兒這般說話,和這個時代其他人一樣重男輕女的鍾三河肯定會發一通脾氣,但今天他卻隻是意氣風發笑了笑。
“丫丫放心,爹爹這就給你掙學費去。爹爹向你保證肯定讓你也上學。”
鍾三河又望向父親,說道:“爹,我走了。”
老頭點點頭,說道:“路上小心。”
鍾三河把妻子狠狠的抱了一下。
兩個孩子來不及吃驚爹爹抱娘親的事情,隻是好奇別的事情。
兒子睜大眼睛問道:“爹,你要去哪裏?”
鍾三河說道:“去銀州。”
女兒問道:“爹,你要去做什麽。”
鍾三河說道:“去給你們兩個掙足夠你們考上祥符學院的學費。”
女兒興奮地說道:“爹,那你一定要多掙一些,若是錢沒掙夠,你和娘肯定隻讓弟弟上學,不讓我上學。”
“丫丫放心,爹爹肯定會將你上學學費掙夠。”
鍾三河嘿嘿一笑,提著長刀,背著平時打獵用的弓箭,出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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