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的,所以她的目光充滿了仇恨。
一名遼軍騎兵正憤怒於今天的收獲極少,忽然看著那個女童仇恨的眼光,頓時怒從心起,握著戰刀向人群走了過去。
他舉起手中的戰刀。
人群裏幾名老人怒罵著站起身來,想要阻止他。
但戰刀已經落下。
那名女童沒有被砍死。
因為戰刀落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那名遼軍騎兵的眼窩裏插著一枝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那枝箭的箭羽有些雜亂,不像是祥符**隊的製式武器。
遼軍騎兵們大吃一驚,在很短的時間內重新上馬,取下肩上的弓箭,警惕地望向村莊後方的那片山林。
嗖的一聲箭嘯。
一枝箭從山林裏飛出,射進一名遼軍騎兵的肩窩,鮮血飆射。
遼軍騎兵們非但不驚,反而露出喜色,厲聲呼喝著,催馬便向那片山林圍去。
通過那枝箭的特征,他們確定山林裏的箭手肯定不是正規祥符**隊,更可能是獵戶,在前些天,便有一些遼國騎兵,被祥符國百姓裏的獵戶殺死。
獵戶最多三兩人結隊,隻要現出蹤跡,哪裏是他們這些精銳騎兵的對手?
…………
…………
鍾三河把身體藏在樹後,緊握著手中用來打獵用的黃楊硬木弓,肩膀抵著樹幹,右腳腳掌輕輕踩著地麵,一臉興奮和殺機。
和離開家的時候相比,他瘦了很多,也黑了很多,臉上亂糟糟長滿了胡子,幹枯的嘴唇上有幾道血口,看上去這些日子過得很辛苦。也是,自古以來,參遊擊戰的人,不管個人實力如何,條件都會過得很艱苦。但鍾三河雙眼卻更加明亮,整個人精神氣質更加內斂凝聚,之前就如一把鋒芒畢露的寒刀,如今卻成了雪藏鋒芒,內蘊偉力的寶刀。充滿了讓人心醉的精氣神。可見,這些天遊擊戰中的廝殺、打磨,讓他武道造詣和意誌有了明顯的進步,甚至脫變。
蹄聲漸至,那些遼軍騎兵向山林這邊圍來,他閃身出樹,拉弓驟射,羽箭離弦而出,射中一名騎兵的胸口。
“這是第十二個,這次主動當誘餌,待會還能分幾個,加起來快兩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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