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時間,便已經有盛世之跡象,一邊見酒樓的人因客人太多,沒有注意到自己,停了一下,抬腿便往後院走去。
這江南酒樓除了主樓之外,又有占地數畝的一座後院。院中又有許許多多單獨的庭院,各自分隔開來,主要是用來住宿與出租。他進了後院,頓覺清靜無比,外麵的嘈雜似乎與這裏麵毫無關係一般。他見一個店小二端了一盆水往外麵走來,忙叫住了,問道:“天字一號房今日有人在麽?”
店小二一怔,忙答道:“有人。”也不敢多問,把水放了,引著孟飛揚往天字一號房走去。不多時,便到了一座幽靜的院子之外,店小二恭身道:“官人,這便是了。”說罷便告了退。
孟飛揚這卻是第一次來此,見這座院子是仿江南農家小院模樣,便門扉都是竹製的。門的旁邊種著一叢竹子,上麵猶有前幾日下大雪未化的白雪。他輕輕咳了一聲,叩了叩門。便聽門“吱”的一聲,應聲而開。一個三十來歲的勁裝漢子站在門那邊,望著孟飛揚,眼中似有驚詫之色,問道:“請問這位官人找誰?”
“是裏麵有人吩咐我,送點東西給此間的主人。”
那個勁裝漢子連忙欠身為禮,道:“失禮了,請進。”把孟飛揚引進客廳中坐了,讓侍女上了茶,才說道:“請容小人前去通報一聲。”孟飛揚淡淡說道:“你去便是。”勁裝漢子又告了罪,這才退出。
孟飛揚坐在那裏正在一邊欣賞這屋中的字畫,一邊喝茶。沒多久,便見一人從裏間走了出來。孟飛揚閃眼望去,發現不是自己所想要見到的人,不由心中一聲冷哼,坐在位置上紋絲不動。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韓熙載打發出來的韓忠。
韓忠對孟飛揚的無禮視而不見,一絲不苟的行了大禮,才說道:“我家老爺身體有癢,未能親來見客,還請公子見諒。
孟飛揚嘴角扯出一絲譏諷,依然沒有說話。
韓忠眉頭一皺,但想起自家老爺的交待,便依然恭敬說道:“公子有什麽話盡可告訴小人,小人回去後自會稟報我家老爺。”
孟飛揚突然起來,來到韓忠麵前,在後者肩膀上拍了拍,然後竟然轉身就此離去。
韓忠愣了愣,趕緊追上去,低聲說道:“小人若有怠慢之處,還請公子見諒,隻是公子有什麽話要說,請告訴小人,小人必定會一字不錯的轉告我家老爺。”
孟飛揚依然不說話,自顧向前走去,韓忠一想到自己差事辦砸,便有些著急,說道:“公子若是擔心小人會泄密,大可不用擔心,小人是韓府三代家生子,對我家老爺更是忠貞不二。”
孟飛揚眉頭一皺,轉身看了一眼韓忠。孟飛揚的眼神目光極為尋常,但與其對視的韓忠卻感覺猶如被人澆了一頭的冰水,莫名的心中一寒,一時間再也不敢說一句話。
等孟飛揚離去半響之後,韓忠才緩緩回過神來,喊過守在酒樓門口勁裝大漢,說道:“我們的人跟上去了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