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從此時起,你們一百一十人便歸本官統轄,誰敢不聽號令,軍法無情!”
石狼低聲在常破刀身後說道:“這人我在一個多月前銀州河口縣附近帶人打遊擊戰時見過,是玄武軍團的一名營長,名叫高武陽,聽說這次立了一等戰功,隻不過右腳受了重傷,正常走路可以,但是一時半會再難上戰場,需要一兩年的時間靜養,來當教官正好的人盡其用………”最後一句沒有說完,就聽高武陽厲聲喝道:“石狼!”
“卑職在。”石狼嚇了一跳,連忙出列。
“還有你,常破刀!”
“卑職在!”常破刀應聲出列。
“石狼,你可知罪?”高武陽不去看常破刀,隻向石狼冷冷的喝道。
“卑職………卑職………”
高武陽冷笑道,“常破刀,你執杖重責石狼二十五軍棍!”
常破刀一怔,早有糾察到場邊拿來一根大棍,遞到他手裏。常破刀無可奈何,隻得應道:“得令!”走到被兩個糾察按倒的石狼身邊,“啪”的一棍打下去,便聽一聲清脆的響聲,石狼應聲“啊”的大叫。他把棍子舉得高高的,一連打了二十五棍,高武陽卻隻是不住的冷笑。
待他打完二十五棍,高武陽卻突然走了過來,目光逼視著常破刀,沉聲問道:“聽說你是常飛的兒子,是吧?”
“是。”常破刀被嚇了一跳。
“當年我跟著陛下之前廝混於江湖時,和常飛有過一戰,不分上下,他前幾天受刺受傷,我還派人送了我們軍中上好傷藥過去。他寫信給我說他兒子要到祥符學院學習培訓,隻要犯錯讓我往死裏打,常飛說的這個人是不是你?”
“是。”常破刀的冷汗已經冒出來了。
“竟然敢在我麵前玩障眼法的把戲,欺騙我,你好大的膽子?”高武陽這時才提高了聲音吼道。
“我…………”常破刀卻是不知道高武陽竟然與自己父親很熟。他心中暗自責怪父親竟然不將此事告訴他,一邊卻已經暗自叫苦。
“是不是?回答我!”高武陽的目光犀利得仿佛要撕開常破刀的皮膚,直刺入他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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