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又轉頭對唐興武說道:“唐大人!你將閆一山剛才說的那幾人叫來,先對他們勸降,若是同意便帶來見我,然後再由他們去從俘虜篩選出肯立刻投降的士兵,另外一些死硬分子挑選出來,直接殺了,以免蠱‘惑’俘虜人心。”
唐興武恭敬稱是,敬了軍禮,然後帶一隊士兵走向俘虜。
楊繼業帶人繼續走向前走去,越往前走屍體越密集,最後到了開始戰鬥最‘激’烈的地方,層層疊疊的屍體、兵器、旗幟堆疊在一起,四周‘插’滿弩箭、羽箭、弩.槍,還有一些火‘藥’包炸的土坑,地麵在吸收了大量血液之後,變成了一種略帶紅‘色’的深黑,空氣充滿濃重的血腥味。
離這裏十多步的地方,則是一排排擺放整齊的祥符國士兵的屍體,他們後麵是千名各種傷員,五個醫療衛生隊臨時用四個牛皮帳篷搭建野戰醫院正忙的熱火朝天,不斷有傷員被抬進去,進行救治,一些重傷者不時發出慘叫,也有重傷不治的相繼死去,被抬出來擺在其它屍體旁邊。也有年後新招的一些醫護兵,首次經曆這種場景,忍不住惡心,不時的從帳篷跑到一邊吐起來。
楊繼業直盯著眼前的景象久久不語,他身邊的將領們也不停的長籲短歎,今天這一戰算是大勝,但是也戰損了三千多人,重傷兩百多,輕傷近千人。
楊繼業已經打了數十年的仗,這一幕不知見了多少次,但此時倒真有些傷感,他在前麵的自已一方屍體看到了一名身穿少都校軍裝的軍官,他記得這名軍官名叫王棟傑,他之所以認識,是因為王棟傑是第一批祥符軍事學院畢業的六百多名基層軍官以第一名畢業的,他當時去參加頒獎典禮,親自給王棟傑授予了少都校軍勳,後來王棟傑被分到了朱雀軍團當了一名步兵連的連長,此時他頸子幾乎被大刀砍斷,隻剩下小部分皮‘肉’還連著,一名臉‘色’蒼白的士兵,一臉哀傷哭泣的正要把他的頭扶正。
遠處的太陽正在慢慢落下,陽光不再刺眼,變成了一種溫暖的昏黃,輕輕灑在那一排屍體,楊繼業略有些走神,旁邊一名參謀忍不住說道:“還是大帥指揮得當,用兵如神,否則若不是大帥選擇這絕佳之地定下這伏擊之計,如何能得此大勝。我軍死傷肯定還會更多。”
楊繼業感慨的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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