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仗著官職比張守義高,一定要自居主帥,而實際行軍打仗時,他便徹底放權給旅長張守義,這樣萬一戰敗,軍中軍法官自然都知道是張守義指揮不當,可要是打贏了仗,戰功絕對不會少了他一大份。
此時聽說張過義有請,折禦軒將酒壺放下,便前往軍營中的作戰室。
來到作戰室,卻見張守義、王晶二人皆在。張守義雖然臉色如常,看不出端倪來,但王晶那疲憊的臉上,卻分明露出一絲笑意。二人先起身給折禦軒敬過軍禮,折禦軒給二人也回了禮,在中間主將的椅子座下,便問道:“張旅長、王營長,可是有什麽好消息?”
張守義點點頭,心裏也暗讚折禦軒精明,說道:“還是請副軍團長自己看。”
一邊說著,張守義一邊自案上取出一塊寫滿小字的白綢,雙手遞給折禦軒。
折禦軒知道這是“蠟彈”,是祥符國軍隊傳遞軍事機密情報所用,多以白綢或者黃綢書寫,外麵用蠟封牢,縫入送信人的大腿肉裏。折禦軒貴為副軍團長,自然是見過的。他捧著這片白綢,湊到一座燭台旁邊,就著燭光細看。
果然是軍團總部送來的文書,是說軍團長拓跋格魯得知宋軍挑釁之後,親帶一萬白狼軍團主力已至下河穀,不日就會到來。折禦軒臉色有些陰沉,張守義也是一臉無奈,拓跋格魯帶主力到來之後,他們要再想立功機會便少了,就算打了勝仗,頭功那始終也是軍團長的。
“軍團長帶主力到了之後,宋軍就更不會輕舉妄動了。”折禦軒將白綢還給張守義,暗自看了一眼張守義和王晶,略一猶豫,咬牙說道:“所以,我們若是………還想給今日戰死的兄弟們報仇,便要在軍團長到來之前剿滅那支宋軍。”
張守義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折禦軒,點了點頭,沉聲道:“副軍團長所慮極是,下官麾下戰死了三百多個兄弟,絕對不能讓那些宋軍就此離去。隻是………那支宋軍兵力與我們相當,單憑下官這一個旅的人馬很難做到此事。”
折禦軒一聽張守義這樣說,心中鬆了口氣,然後又是心中一動,說道:“莫非張旅長已有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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