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張旅長的意思是讓王營長再殺個回馬槍,來個前後夾擊?”說到此處,他忽然一怔:“那本將呢?”
“有一事非副軍團長去辦不可。”張守義望著折禦軒,目光中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狡猾,“單憑下官這點一旅人馬,縱是前後夾擊,隻恐亦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此計要成還是請拓跋軍團長帶的主力出馬!”
“唔?”
“拓跋軍團長率大軍前來,那支宋軍若是察覺了,必然會退回大口寨,那我等想要報仇便成泡影。但他們與我旅打了半日,多少也能摸到一點虛實,對我們黃灣關守軍,卻不會有那許多防範。故此,下官欲請拓跋軍團長明日在西邊十三裏外的蔡家坡等候,王營長率軍將這支宋軍引向蔡家坡,一旦這支宋軍追過去,下官便領兵斷其後路!”他嘿嘿幹笑一聲,臉上露出一絲殺氣,“此計若成,管叫這五千宋軍死無葬身之地!這樣我等既為死去的兄弟報了仇,又可立下大功。”
說到這裏,張守義看了一眼折禦軒眼中的極力隱藏的欲望,心中閃過一絲輕蔑,忽然話音一轉,望著折禦軒,又說道:“不過,此計若要行得通,非副軍團長辛苦跑一趟所不能成。”
“我?”
“正是。此計需要拓跋軍團長相助,然下官軍勳軍職還不夠,終不能隨便差個人送封文書給拓跋軍團長,下官本欲親自前往,隻是這等戰機,又是轉瞬即逝之事。這支宋人也非常警惕,這兩天沒少派探馬,軍團長主力大軍欲來黃灣關,若是被那一支宋軍探到,必然會撤回大口寨。所以,此計再不施行,機會便再也不會有了。為了給三百多戰死兄弟報仇,亦是為朝廷戍守邊關盡忠,咱們黃灣關大營中,隻有副軍團長最為適合擔當此任。”
張守義話未說完,折禦軒已經猜到他的意思。他知道這其實不過是張守義的詭計而已,張守義是那種權力欲極盛的人,他在黃灣關這一旅人馬中極為強勢,折禦軒這些天見著張守義旅裏麵副旅長、參謀長,甚至軍法司長官在軍中幾乎沒有多少說話的份,便對此已猜了個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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