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話想說,對於常破刀,如今他頗為看重和信任,此番與格旺多傑大戰,他麾下的軍官是死傷不少,常破刀能在這場惡戰中活下來,而且每戰殺敵最多,屢立奇功,鄧崇軒自不免對他更加倚重,不以尋常部屬待之,此時便笑道:“君若有事,盡管直言。”
但常破刀卻仍舊是低頭躊躇,這時鄧崇軒心中也有些驚訝了。原本以他對常破刀的了解,此人本就是頗為敢言的,此時他出言鼓勵,常破刀卻還是如此猶疑,那顯見他對想要說的事情,是有極大顧慮的了。不過鄧崇軒亦不催促,隻是靜靜地望著常破刀,等待他自己開口。
又過了一小會兒,常破刀才仿佛是下定了決心,再次抬起頭來,望向鄧崇軒,字斟句酌的說道:“軍團長,此事本非末將所當言,隻是……”
鄧崇軒仍是默不作聲,隻是沉靜的看著常破刀。
常破刀咬了一下嘴唇,又說道:“下官以為,軍團長不必因為青龍軍團和特種大隊在武勝軍之大勝而影響我軍對付眼前吐蕃大軍,這樣恐怕會影響軍團長的一些決策和判斷。”
鄧崇軒眼角微微動了一下,心中更是一震。常破刀所言雖然不好聽,但卻是一針見血,本來這樣的話應該是朱雀軍團軍法司司使來說更為合適,常破刀還隻是一個小小營長,即使鄧崇軒欣賞他,最近在朱雀軍團上下也是風頭無兩,可是說這些話所擔的風險也是極大的,若是碰上心胸狹窄上司,這一席話便可能斷送常破刀今後的大好前途命運。
常破刀眼見鄧崇軒並沒有不渝之色,便繼續說道:“恕末將直言,格旺多傑就這幾日必要撤往蘭州,即使他們全是騎兵,但撤退過程中必然會露出更多的破綻。”雖然左右並無旁人,常破刀還是下意識的放低了聲音,但言辭卻更加犀利,
鄧崇軒心中卻是暗自自責不已,想起一個多月前陛下和朝廷下令讓他們朱雀軍團和青龍軍團,以及特種大隊到蘭州打吐蕃人時,陛下旨意中說得很清楚————祥符國的真正敵人始終是宋國和遼國,麵對這兩個大國,祥符國的兵力遠遠不夠。所以,一切戰鬥在完成作戰目的前提之下,都要盡可能的以較小的損傷,達到戰略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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