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事情準備妥當,便給老夫匯報,等諸位負責的事情都完成之時,便是我們起事之時。”
“是,相公!”屋內,所有的趙普的心腹一齊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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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大宋皇宮的後宮。
李思煙一襲白衣,翩然而坐,麵前一柱安神香,香煙嫋嫋。她盤膝安坐,十指撥弄,曲聲便流水般瀉來。時值春暮,百花仍然鮮豔,朵兒琴曲中,卻有淡淡蕭殺、秋風徐來之意。
她的琴聲悠揚流暢,高遏行雲,閉目聽來,仿佛秋高氣爽,風靜沙平、雲程萬裏,天際飛鳴,似有鴻雁回翔瞻顧,上下頡頏的美麗畫麵。曲調起而又伏,綿延不斷,悠悠雅雅,靜中有動,在柳大家的十指撥弄下,更是妙到毫巔。
對麵的宋帝趙德昭,靜靜而坐,雙目微闔,手指隨著她的曲聲在幾案上輕輕彈動,似為應和。
一曲撫罷,李思煙嫣然笑道:“陛下,思煙這曲還入得陛下的耳麽?”
趙德昭張開雙眼,含笑道:“思煙才藝冠絕天下,縱是一首尋常曲調,但經思煙調弄,亦如一般,何況如此名曲呢?不過此曲意境太嫻雅了些,唔……思煙可識得曲譜?”
李思煙黛眉微微一揚,嬌笑道:“此曲又名,據說是引自戰國聶政刺韓王的故事,昔日嵇康臨刑三千太生為其請命而終不得免,遂索彈一抒激憤情懷,曲罷曾言:‘袁孝尼嚐請此散,吾靳固不與,於今絕矣!’隻不過各人琴風不同,這隻是嵇康臨刑激憤之語,言其所撫就此成為絕響,卻不是說這首曲子就此失傳,後人以訛傳訛,遂道世間不複有矣。不過此曲流傳確也不廣,天下人識者寥寥,而思煙……恰恰是其中之一。”
她說到這兒,向趙德昭嬌媚一笑,奉迎道:“想不到陛下與音律一道亦如此精通,竟知道這首曲子尚存人間,如果思煙所料不差,陛下定然是曾經聽過的。”
趙德昭如今全然沒有了這一年多對待其她女子時的粗魯和放蕩不羈,如今卻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樣子,之所以這樣,卻是因為李思煙是李明軒的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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