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趕緊以最快的速度摸過去,但這次他還是撲了個空,那兩人竟又打到另一邊去了,鍾三河則苦笑著搖了搖頭,
便在這時,他麵色忽然微微一變,因為他在前麵的一塊石頭上,竟發現了幾點碧血。
鍾三河不能確定是不是白滄海受了傷,心裏有些著急,但卻不敢隨便的出聲呼喚,因為若是白滄海此刻已負了傷,他一呼喚,若是分了神,豈非有可能被對方所趁。
十多米外一堆石頭上也有幾滴血跡,鍾三河縱身躍了上去,正想再靜待細看,刀光劍影,自樹梢石頂後突然出現。
前麵一塊石山之後,突有兩個人轉出,兩人掌中兵刃,俱都舞得風雨不透,卻絲毫不聞兵刃相擊之聲,想是兩人打了半日,都已將對方的招式摸清,早已用不著等到招式用老,便發招變式。這樣的打法,雙方出手自然更快,也更凶險,無論誰的出手隻要有半分偏差,對方的兵刃立乘虛而人。
但他們的出手雖精采,形象卻都已狼狽不堪。白滄海還好,那玉老九本來是一個優雅端莊的美婦,此時身上的衣服,雖然未破洞,但卻已打得七零八落,身上、頭上、頭發眉毛,俱都沾滿了塵土。
此時,隻見那玉老九臉色微白,雙手握著兩柄奇形細刀,左肩上用衣袂紮得緊緊的,裏麵有絲絲鮮血滲出,果然方才她被白滄海刺了一劍。
鍾三河知道自己若是插手,白滄海定然會惱怒,所以略一猶豫之後,繼續觀看,兩名超一流高手拚殺的機會可是極其少見,這對他武功精進,突破一流之境,進入超一流境界可是大有卑益的。
這個時候,隻見白滄海一雙眼睛冷得像冰一般,他運劍如風,劍法之快,難以用語言來形容,但自肘部之上,卻紋風不動,每一招竟然都是以腕力發出來的。
這樣小範圍內出劍之人,據鍾三河所知,普天之下,隻有殺手之王和陛下能夠做得到。但葉塵所使劍法,卻又和白滄海略有不同。嚴格說來,葉塵的劍法竟比白滄海更沉穩、更嚴密,但卻沒有白滄海那種一劍封喉的狠毒。
抱歉,這幾天單位上出了些事情,實在是忙不過來,每天隻能拚盡全力保持一更,等一個周左右之後,便恢複兩到三更,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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