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白滄海道:“遵命。”
短短兩個字還末說完,他身形忽然衝天而起,掠到一株木葉末枯的大樹上,采下了一條柔枝。劍道高手輕功都不會差,張道寧輕空之高,自可想像,但他見到白滄海這一躍之勢,仍不禁為之失色。
隻見白滄海將那段柔枝拗成五尺長短,枝頭還留三五片幹枯的樹葉,他橫枝當胸,示禮道:“前輩請。”
張道寧臉顯怒色,寒聲道:“這就是你的兵器?”
白滄海說道:“正是。”
張道寧怒道:“好輕狂的少年人,縱是那鐵劍山莊之主,也不敢對老夫如此輕慢無禮。”
白滄海道:“晚輩並無不敬之意。”以他的實力贏了張道寧自然是沒有任何懸念,他隻有換成樹枝才有些懸念和意思,否則一場必勝的拚殺,對白滄海沒有任何吸引力。
張道寧怒喝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白滄海微微一笑,道:“隻要運用得當,大地萬物,莫不是傷人的利器,若是運用不當,縱是上古神兵,也難傷人毫發,前輩高人,怎會不解此意?”
這兩句話他淡淡說來,其中卻充滿了逼人的鋒芒。
“既然如此,那你便死在老夫劍下好了。”話語中,張道寧一步步走了出來,他腳步走得極緩,隻走了兩步,白滄海已吃了一驚。
他師從劍莊,又曾經挑戰過天下不少劍道高手,這麽多年來,劍法有獨到處的劍術名家見識過不少。這些人劍法有的輕靈,有的辛捷,有的狠辣,但無論什麽人,也都要等到劍式剌出後,才能給別人威脅。
可是此刻這“狂劍客”張道寧,他非但長劍還末出手,甚至連人都還沒有走出來,白滄海就已隱隱覺出他劍氣的逼人了——他整個人都像是已被磨煉成一把刀子,全身都散發出逼人的殺氣。
誰也想不到這羽衣高冠,曾經被鐵劍山莊莊主一劍敗之的老者,竟能在刹那之間,變得如此鋒利可怕。說實話,剛才聽了張道寧被鐵劍山莊主人一劍敗之時,白滄海固然吃驚,但同樣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對其生出輕視之意,但現在看來這張道寧的實力比他之前預想的要高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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