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被祥符國精良厲害的武器裝備嚇了一跳,心中禁不住湧現出一陣寒意。原來他隻認為祥符國隻是擁有傳說中的火藥武器比較厲害,現在看來他是大錯特錯,對方的弓、弩、盔、甲無不要比自己精良太多。他禁不住對自己能夠守住沙州城的信心開始動搖,誰知道對方是否還有他從未見過的恐怖武器裝備。他甚至都開始後悔自己剛才不應該一時衝動,派人出城野戰,去搶他的兒子頭顱。但話說回來,在剛才那種情況之下,雖然下令出城搶他兒子的頭顱是一時的衝動,可是那也不隻是他兒子的頭顱問題。要知道他兒子向來是自己麾下大軍中第一勇士,若是任由杜拉阿狼的頭顱就這樣懸掛在城外,對他麾下一萬將士的士氣是極大的打擊。杜拉買提是一名沙場老將,雖然沒有讀過漢人的兵書,但是卻也知道軍隊若是沒有了士氣,或者士氣低落,十成的實力或許也五成都不存。
實事上,因為對自己盔甲防禦力的自信,朱振西對那些遠遠飛來的輕箭毫不理會,一邊跑動一邊左右觀察著自己這一方的陣列,滿目皆是湧動的馬頭,位於隊列前排的他有效的控製著隊伍,陣列沒有因為這些箭矢的騷擾有任何的混亂,陣列依然平穩。他一聲令下,突然一千五百人兵分兩路,另有七百五十人由親衛營副營長帶領的繞行向西州回鶻騎兵的側後方,顯然朱振西打著全殲敵人的打算。
緩坡上的馬蹄不再是雜亂的聲響,密集的蹄聲慢慢匯成隆隆的聲音,在朱振西耳中如同仙樂。
雙方相距很快隻有一百步,因為對進的原因,朱振西當做隻有五十餘步,平整的陣列如同一道移動的馬牆。
西州回鶻出城的騎兵將領哈裏克眼見還未短兵相遇,自己便折損了一百多人,不由雙眸赤紅,而且他在瞬間便判斷出對方盔甲的精良遠非他們身上尋常鐵甲可比。要知道他們這一千五百人能夠人人鐵甲還是因為是杜拉買提親兵隊的緣故,尋常西州回鶻騎兵大半都是皮甲,能夠有鐵甲的堪堪隻有三分之一。單是這一項差距便直接極大的影響了雙方戰力的對比。
眼下雙方出動人數大體相同,都是一千五百左右的騎兵,可是一想到等一下必然是一場血戰、苦戰,哈裏克也是果斷之人,當機力斷,一聲呼哨,一千五百兵馬同樣分為兩波,各自迎向向他們衝殺而來的義勇軍團騎兵。而他自己竟然率領五十來名親兵直直衝向戰場最中間懸掛著他們少將軍頭顱的長木棍。
他已經跟著杜拉買提多年,深知其心中此時的想法,知道即使是自己帶出來的這一千五百精銳騎兵全部戰死在這裏,也必須要將少將軍的頭顱帶回去,否則人死了,頭顱沒有帶回去,那對城頭觀看這一幕的將士的士氣是毀滅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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