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流寇雖然也有所成效,但剿滅的流寇還沒有流寇發展壯大的快。
……
……
開封,崇政殿。
趙德昭坐在禦榻上,雙眼布滿了血絲,病懨懨的,沒什麽精神。
趙德昭原本體質就不算好,這一年以來,先是吳國和吳越國先後立國,緊接著兩次南伐無疾而終,而今年夏末入秋以來,旱災、蝗災波及三路,四五百萬百姓受災,緊接著流寇之勢越演越大,甚至已經波及整個黃河以北。趙德昭雖然昏庸,雖能無能,但憑心而論想要當一個好皇帝的上進心還是很足的,然而力有不逮,隻能憂心過度,飲食不安,使得他如今的臉色更是白中透青,腮幫子也凹了下去。
“李愛卿!”在重臣奏事結束後,又是照例的將李明軒一人留對殿中,趙德昭望著他如今倚為支柱的宰相,有些麻木的說道:“明日祈雨之事,就要勞煩宰相大人了。”
李明軒持笏躬身一禮:“陛下憂憫旱災,損膳避殿,誠垂意於此,臣敢不盡力?”
趙德昭歎了一口氣,
還是這等尋常的套話,他早就聽厭了,也說厭了。兩個多月來,他減膳食,居偏殿,日夜祝禱,不可謂不誠心。但天下受災的區域卻是日漸擴大,且流寇越來越多,他一直以為百姓成為流寇是因為沒有糧食,沒有糧食是因為大旱,所以他除了下令讓樞密院督促各路、州、縣全力剿滅流寇的同時,主要任務就是祈雨。而這幾天為了祈雨,他又齋戒沐浴,每餐隻有兩盤時蔬,就是單純的清粥小菜而已。葷腥之物全都給免了,酒水當然更不可能有。但他苦心如此,殿外的陽光還是那麽刺眼,黃河以北的形勢依然一天比一天惡化。
趙德昭望著殿外反射著陽光而變得發白刺眼的地麵,雙眼不由得眯起來:“李愛卿,如今三路大旱,多路受蝗災所害,百姓流離失所,整個黃河以北都相繼出現流寇。此當是朕德政不修,失愛於上天之故。朕欲大赦天下,不知可否?”
李明軒回道:“陛下英明。”
便在這時,有樞密院副使進來跪拜道:“陛下,河北急報,遼國樞密副使蕭木坐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