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給孫秘書長擺臉色,眼神也很平淡,但就是這樣的眼神,卻仿佛有著莫大的威力似地,隻是這樣望了一下孫秘書長,就讓已經鎮定下來的孫秘書長一下子莫名的心虛了起來。
“這隻酒盅是假的?不可能的,陳會長,既然你說這隻酒盅是假的,那有沒有證據?沒有證據可不能亂說啊,張會長也看過這隻酒盅的,他也說這隻酒盅是真品的……”
孫秘書長的聲音很大,甚至是有些大驚小怪,好像是不可置信似地,這副態度分明是不信陳然能夠看的出來,表麵上他這副態度強硬的很,但在張會長看來,卻是色厲內荏,孫秘書長這明顯是心虛了,或者說是怕了。
“這隻酒盅前幾天老孫的確是拿給我看過,讓我看看是真是假的,我沒看出來哪裏像是假的,可沒說是真品……”
孫秘書長說完後,小陳會長沒望向張副會長,也沒開口質問張副會長,但不知怎麽回事,孫秘書長話音剛落,張樹春不等小陳會長發問就趕緊澄清起來。
澄清著的時候,張樹春心裏卻暗暗叫苦,孫德全一直都在拉他下水,但他自身家世不錯,也算是古玉世家出身了,讓他收點孫秘書長的孝敬錢當做零花錢花花那沒啥,但真讓他也幹這樣的事,卻不願意,畢竟他這樣家世出身的人一直都不是缺錢花的主,對金錢的渴望沒那麽大,收點賄賂那沒啥,自己卻不會幹這樣的事情,所以他一直沒答應孫德全。
不過事情在馬老爺子讓陳然擔任常務副會長的時候卻出現了轉機,雖然這位小陳會長的名氣大,在知道這件事之前,張樹春還是小陳會長的粉絲的,但敬佩歸敬佩,牽涉到自己的利益了,小陳會長這麽年輕,資曆和他更是沒法比,這再大度的人恐怕也會多少有點不服氣的,隻是老爺子在協會裏那是一言九鼎,不服氣也沒辦法,心裏肯定要有點怨言的,孫德全就不用說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在這期間可沒少去找他拉他下水,還說隻要他答應下來,到時就給他三分紅利,許了一大堆的好處,還把這隻酒盅拿給他看了看,說他提供的玉器都是這樣的高仿玉器,賣出去了外人也看不出來,根本不會出事……
看這隻酒盅的時候,他可是好好的花費了一番功夫的,甚至還帶回了家,找他的一位玩玉的長輩看了看,但不管是他這位長輩還是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哪裏像是贗品的,搞得他當時都覺得這隻酒盅是真品的子岡玉,而不是贗品。
這樣的情形,要說不心動無疑那就是假的,當時他都差點要答應下來,但最終還是和孫德全說了要考慮一下,當時他沒答應下來,倒不是因為還有什麽顧忌的,沒答應下來,隻不過是他心裏還有一個念想。
這個念想還是小陳會長。
在他看來,小陳會長這麽年輕,還是一位玉雕師,就算不是書呆子型的,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