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到,吳老三叫來了一個白白胖胖一看就給人一種當幹部的青年。
青年叫做薛雷,吳老三也給對方介紹了一下陳然和女警房東,介紹陳然的時候吳老三自然不會說這是自己妹夫的,所以他隻是簡單的提了一下陳然的名字。
或許是因為吳老三沒有詳細的介紹陳然,這位叫做薛雷的青年也沒怎麽把陳然放在眼裏,隻是在吳老三介紹的時候對著陳然點了一下頭就再也沒把注意力放在陳然身上了。
倒是介紹女警房東的時候引得他多看了好幾眼,若不是吳老三咳嗽了一聲,他還想著和女警房東握一下手的。
“你怎麽惹上這傻貨了?”介紹過後,吳老三也就問起了那位“軍哥“的來曆,薛雷顯然是知道這位“軍哥”的,一聽吳老三提起這位“三哥”他也就知道了是何人,隻不過是顯然這位“軍哥”有點不好惹,聽說吳老三惹上的是這位“軍哥”他就有點打起了退堂鼓。
“怎麽了!我還惹不起!”吳老三也是心高氣傲的人,特別現在還是在美女麵前,見到薛雷這幅態度當下來了脾氣。
“當然不是!”薛雷搖著頭的同時,心裏卻鄙夷不已,如果不是依仗著你老吳家的家世,你還真惹不起!
薛雷是打心眼的看不起吳老三的,在他看來,吳老三簡直是一個扶不起的阿鬥,有這麽好的家世卻混得這麽慘,這年頭社會發展的快人的心態變化的也快,在剛剛改革開放的時候,那時候人剛剛有了攀比的心態,當時覺得誰的家世牛筆大家就都很敬畏,但隨著社會的越來越開放,攀比的心思越來越重,也不知是感官疲勞了還是金錢越來越重要,使得一些人的心態又變了,已經不屑於再去依靠家世攀比了,覺得再簡單的隻是靠家世牛筆已經不上檔次了,真正牛筆的還是自己本身有本事的人。
當然,這是在他們這種頂級太子黨的圈子裏,下麵的那些依然靠著家世牛筆的圈子在他們看來就是“幼稚,無知,不上檔次”的代名詞,而既然是在他們這種圈子裏,那最牛筆的自然是既有家世又有本事的人。
像吳老三顯然不是這種人,老吳家的確牛筆,但吳老三現在混得說是喪家之犬也不為過那就沒人看得起他了,你家裏牛筆你自己混得不好,這樣的人隻會越加的讓人看不起,有這麽好的家世還混不好這不是廢物嗎?
當然,這裏“混”的不好隻是相對來說的,畢竟他們這種圈子裏的人即使混得再不好那也比其他人不知好多少倍了,主要還是你得說得上話,
說的話要管用,按普通人的說法就是吃得開,路子野。
以老吳家的家世,吳老三說話人家都會給幾分麵子,但也隻是給幾分麵子,卻不見得管用,大家都是圈子裏的人,真有事了不見得就不敢得罪你,畢竟你的家世再好也不能一手遮天,我犯不到你手上你拿我也沒辦法。
而換了吃得開的大少那就不一樣了,人家路子野,求人家辦事的人多,說的話管用,想整你隻是一句話的問題,那自然就沒人敢惹了。
說到底還是要自個有本事,家世背景也算是本事,但要有個前提你得會利用。
在薛雷眼裏,吳老三顯然就是一個空有無限資源卻不會利用的人,這樣的人在他看來就是一個傻逼。
薛雷雖然看不起吳老三,但也隻是在心裏想想罷了,表麵上卻不會表露出來的,畢竟吳老三對他得用處還是很大的,所以看到吳老三不滿了,他也不敢怠慢,當下就把這位“軍哥”來曆交待了個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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