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啊,要不……我們多叫點人來?”隨手拍死了一隻剛吸附在自己小腿肚上的水蛭,吳兵猶豫著對陳然提議道。
他們在這無邊無際的叢林裏又轉了兩天了,雖然他巴不得一直這樣跟著陳然,但眼看找了幾天時間了還沒找到陳然想要找的東西,他也沒了剛開始的輕鬆心情。
其實這句話吳兵早就想對陳然說了,在還在城裏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陳然是要找一條蛇的,陳然也告訴了他那條蛇熟悉陳然身上的味道和氣息隻要靠近了那條蛇,對方就會根據氣味找到他們的,但暫且不說那條怒江有多長,怒江上麵的這些山林有多大,隻說那條怒江不知道有多少分流的,誰知道被衝到什麽地方去了,指望他們兩個人找,那不是大海撈針嗎?
“怎麽了?沒耐心了?”
此時的陳然倒是沒絲毫的氣餒,不但沒氣餒,反而很振奮,吳兵不知道的是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就已經感應到了血盅的存在。
那種感覺很奇妙,突然之間就有了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就好比是兩個人站在一起都伸出一隻手握在一起,自己根本不用感覺不用去查看就能自然而然的知道哪隻手是自己的一樣。
也就是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這種感覺正是血盅和主人之間的那種奇妙的心神聯係。
在陳然得到的煉製血盅的方法之中,甚至是說了血盅養到了某種程度,和主人之間的這種心神聯係即便是遠隔萬裏也能感應到。
目前的陳然顯然是做不到這一點的,而且他雖然感應到了血盅的存在,但卻感應不到血盅的具體位置,甚至是不知道血盅在哪個方向,距離這裏有多遠,隻是感應到了血盅的存在,知道了血盅離他不遠了。
“當然不是……”
見到陳然這時候還有心情和他開玩笑,吳兵幹脆也不多想了,反正他隻管跟著就行了。
“我們今天走了多遠了?”
陳然向四周看了一下,一眼望去,叢林裏除了樹木就是各種的荊條那樣的藤類植物再不就是一個個的水坑,這樣的路一天下來估計也就隻能走個十多裏,而他們今天是早上八點多出發的,現在走了差不多有五個小時了。
“應該有五六裏了吧,到了前麵那座大山應該好走些了。”
吳兵也說不上他們走了有多遠了,隻能說個大概,畢竟他們雖然一直在走,但走的太慢了,就像眼前這片沼澤,他們兩人完全是從水裏淌過去的,能快才怪。
陳然點點頭,前麵是一座陡峭的大山,按說翻山應該走的更慢才對,但現在他們現在卻巴不得光讓他們翻山,以他們兩人的體力翻山倒是好走一些,起碼翻山的時候不用穿這些沼澤地了。
兩人才吃過東西不久,所以這會體力倒是旺盛的很,一邊相互扶持著一邊穿著這片沼澤地,在這個過程中,自然是遇見了不少蛇蟲之類的毒物。
不過兩人身上都擦了驅蟲驅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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