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神醫也是來給曹部長看病的?”
“孔教授,您還是叫我的名字吧,神醫這個稱呼實在是不敢當。”對方一口一個小神醫的,陳然聽著實在是別扭的很,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楊中將具體是怎麽和他們說的,他們好像是認定了自己是某個神醫的親傳弟子了。
“您要是不敢當那可就沒人敢當了。”孔教授哈哈一笑,然後看著陳然又笑著說道:“早知道小神醫在,我還急個什麽勁,以小神醫的醫術想必曹部長的這點病不算什麽吧?”
陳然眉頭一皺,對方雖然嘴上一口一個小神醫叫的恭敬的很,但顯然心裏還有幾分不服氣,或者是想當麵和他較量較量。
不過陳然卻也沒說什麽,曹部長是他的親人,不管對方怎麽想,他都會全力以赴的去救治的。
“醫海無涯,神醫不神醫的不敢當,不過曹伯伯是我長輩,我自要盡力而為。”
陳然不想和他爭什麽醫術所以就點明了自己出現在這裏是因為曹部長是自己的親人而不是被人請來和他搶“生意”的。
正等著陳然接話的孔教授聞言先是一怔,隨後卻是不禁有些尷尬起來。
陳然倒也沒猜錯,孔教授還真是想和陳然當麵較量一番,不過倒不是他對陳然的醫術不服氣。
對陳然的醫術他是服氣的很的,要不然也不會見到陳然也在這裏會又驚又喜了。
剛見到陳然的時候他隻是對陳然的醫術很感興趣想親眼見見陳然的醫術,但轉念間他卻突然想到了曹部長的病是腦腫瘤,現在醫治的唯一的辦法就是開刀做手術。
開刀做手術說起來簡單,但顯然沒有一定的功底不是誰都能做的來的,而這樣的手術孔教授自認國內沒有人能比他做的更好了,加上在他的眼裏陳然的醫術終歸還是鄉間野醫開刀做手術自然不如科班出身的,在這樣的想法之下,他心裏不免起了幾分和陳然較量一番的心思,甚至是不能說是較量,而是想看看陳然的“笑話”。
隻是陳然這樣一說他這樣的心思不免就落了下乘。
一是陳然猜到了他的小心思,二則就像”死者為大”一樣,對於醫生來說,那就是“病人為大”。
就好比是某個人去世了或者是得了重病,你自然不能在人家家人麵前說說笑笑的。
現在曹部長還在病床躺著的,陳然做為曹部長的家屬心裏肯定很急,而他不急著給曹部長治病卻要和陳然爭什麽醫術還想看陳然的“笑話”,讓同行的人見到了不免要懷疑和恥笑他的醫德。
“孔教授,我也是剛到還不知道情況,您能不能先給我介紹一下情況。”
陳然見到孔教授的表情也就知道對方並不是那種爭強好勝的人所以也就給他個台階下,他現在對自己動手救治曹部長還沒什麽把握,說不定還要靠對方做手術才行,所以還是不要讓對方心裏有疙瘩的好。
說著的時候,陳然表麵上把剛才那個醫生遞給他的拍片拿出來翻看著,暗地裏卻已經用金光能量掃描著曹部長的頭顱尋找著其中的腫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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