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會長,真的是你啊。”到了跟前,黃尚就高興的說道。
“怎麽?一段時間沒見都認不出來我了?”陳然笑笑回應道,並招呼他們坐下聊。
黃尚尷尬一笑,剛才他還真沒認出陳然來。
“也不怪老黃認不出來,陳會長變化太大了。”姓平的玉器商人打量著陳然嘖嘖說道,相比黃尚,他的年齡要小一些才二十七八歲。
陳然點頭笑過,然後問:“你們什麽時候到的?老張來了嗎?”來緬甸之前,他和張樹春通過一次電話,上次對方在騰衝嚐到了甜頭,這次聽說他也會參加公盤對方立刻也要跟著來。
“我們前天到的,老張估計要明天到,本來讓他和我們一起來的,但他說來這麽早沒用,能趕得上投標就行,叫我看他是怕熱。”黃尚一邊擦著汗一邊打趣著說道。
陳然無奈笑笑卻也不多說,隻是問:“你們看的怎麽樣?有相中的嗎?”
“相中的倒是有。”說到這個,黃尚就苦起了臉,“隻是價格都太高了,我和中玉帶來的資金加在一起也拿不下幾塊。”
中玉就是姓平的商人,也跟著無奈的說道:“今年來的珠寶商也比往年多出好多,很多以前都沒見過,看樣子都是今年新入行的,這些人根本就不顧料子值不值這個價隻管出價一個比一個出手闊綽,這樣下去生意還怎麽做,剛才老黃和我還在商討我們是不是該從這一行退下來呢!”
“入行的人一多,現在行情又不好,今年的價格肯定又會往上直線攀升,我和中玉都有點心灰意冷,想著幹脆以後就不做翡翠這方麵的生意了。”黃尚也歎氣說道,他和平中玉兩人的珠寶公司和玉器公司在天中市可謂是數一數二的,但到了這樣的場合裏卻什麽也不是,兩人帶來的資金加在一起甚至是還不如那些僅僅是為了刺激一把的賭石愛好者和富二代們的,這讓兩人如何不心灰意冷。
“我們做了這麽久的翡翠生意,還抵不過那些初入行什麽也不懂隻知道拿錢砸的。”
麵對兩人的抱怨,陳然也不好說什麽,隻是問道:“你們帶了多少資金來?”
“我帶了四百萬歐元,中玉帶了三百二十萬歐元,我們打算把資金合在一起選購毛料。”黃尚無奈的說道,四百萬歐元換成人民幣可是足足有三千多萬的,陳然當時那批價值在四千萬的白銀他一個人都吃不下還要找幾個朋友聯合才能吃得下,可想而知他的公司有多大,而且他珠寶公司主打的並不是翡翠,而是金銀首飾,由此可見拿出這麽多的資金他可謂是下了血本想大幹一場的,結果到了緬甸隨便一打聽人家帶的資金都比他的要多。
“這倒也是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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