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蒙上一個黑色的麵套。
人在黑暗中是沒有方向感的,他們到出去的那天都不知道怎麽到達的天牢。
我自然是不會迷路,更不會去走死路,這裏我來過無數次了,對這裏的結構非常熟悉。
我手指輕輕在牆上的凸起處點了幾下,然後冒出一個圓盤,我向左用力一旋,轟隆一聲,麵前的牆上就打開了一個門,這個暗門是刑部天牢唯一的通道了。
我一進去,走了很長一段路,便聽到了裏麵傳來的犯人喧嘩聲,這裏分成很多個區域,最裏麵的就是死犯區,因為父皇為人仁慈,那裏幾呼長年都沒有關押犯人的,主要的犯人都被關在最前麵的這個正罰區,大多都是關幾個月的輕犯。
進入內堂,整個寬敞的牢場就展示出來了,麵積相當大,最左邊有個桌子,那裏坐著幾個守監官,正在那大口喝酒吃肉,他們一天其實也挺無聊的,除了吹牛打屁,就是空隙時間去宮外的春樓尋歡做樂,他們是宮中的史差,是可以自由進入皇宮裏。
有時真羨慕他們,想幹嘛就幹嘛,自由自在。
“嘿,五皇子殿下,什麽風把您吹來了啊。”我站在那很快就很發現了,一個大大裂裂的小胡子款款迎了上來,點頭哈腰,一副孫子樣,他叫張成,在這幹了十年,最強的本領就是拍馬屁。
我皮笑肉不笑的和他寒喧了幾句,便和他走去了那個他們的工作台,那幾個人一見到是我,馬上跪在地上,恭謹的齊呼道:“參加五皇子殿下。”
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起身,張成忙拉過張椅子,拍了拍灰,陷笑道:“殿下請坐,這次您老人家過來是關於那事吧?需要哥幾個幫忙的嗎?”
宮中小道消息是傳播得很快的,像他們這種長期在地下工作的官差也能收到不少新聞,他這意思我倒聽出來了,翻譯過來就是說:我們幾個聽說有個犯人惹了您,您要怎麽處置他,吩咐一聲,我們馬上就把他丫的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從懷裏掏出一瓶上好的貢酒,這種酒是產自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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